东岸投放点。”
“吉尔吉斯斯坦:伊塞克湖西岸新址、比什凯克仓库。”
“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郊区仓库、咸海北岸投放点。”
“塔吉克斯坦:杜尚别中转站。”
往下翻,缅甸、印度、阿富汗各有两三个点。最底下单独列了一栏,标着“中国境内:罗布泊(已端)、肃州(已端)、南海(已端)、临江外围投放点(未激活)。”
陈默的手指头在最后那一行停住了。
“临江外围。未激活。”
苏晓点了点头:“谢尔盖说信托基金在临江城外埋了一个信标,还没激活。准备等临江这边裂缝开了再启动。他说具体位置他记不太清了,大概在城北三十里左右。”
“城北三十里。”陈默把手机还给苏晓,“修车铺在城郊,离城北也就十几里。”
“你意思是——”
“先把这个点端了再走。”陈默把风灯往肩上一扛,“临江是我家门口。家门口埋东西,不能留着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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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陈默把谢尔盖从修车铺里提溜出来。谢尔盖蹲在角落里写了一下午,本子写了大半本,手指头都磨出茧了。
“城北三十里那个点,具体位置能想起来吗?”
谢尔盖拿手在纸上画了个草图:“出城往北走,过铁路桥之后有条岔路往西拐,进一片杨树林。树林里头有间废弃的护林房,信标埋在护林房后头的地下。埋的时候我在场,大概埋了两米深,拿水泥封了。”
“里面装的什么型号?”
“标准型,跟罗布泊那批一样。但没激活,远程激活模块装好了,等集团发信号就启动。”
陈默把草图拿过来看了看,转头对赵大柱说:“叫上铁柱、满仓。今晚去挖坑。”
“带什么家伙?”
“铁锹。还有铁柱那个撬甲钩,万一下头有防护罩。”
夜里十点,四个人摸到城北杨树林。护林房塌了一半,后头的空地长满了荒草。陈铁柱拿撬甲钩在空地中间探了探,往下半尺碰到了硬东西。
“有水泥板。多厚不知道。”
“砸开。”陈默把风灯往地上一插,火苗蹿起来照亮了半片林子,“大柱、满仓,拿铁锹从边上掏,别砸中间,砸中间容易伤到里头的信标核心。”
掏了半个钟头,水泥板掏出来,底下的信标发生器露了面。跟罗布泊那批一个型号,外壳完好,指示灯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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