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棒上还沾着怪物的血——”
“洗洗就得了呗。”
陈默听着他们吵吵嚷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肃州城里有信号,苏晓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信托基金罗布泊补给线查到了。从东北方向一条简易公路进,中途换三次车,终点是若羌城外一个废弃加油站。”
“肃州裂缝的怪物数据我调出来了,甲壳成分跟南海那批不一样,但体内信标残留是同型号。”
“陈默你回个话,别又一个人闷头干活。”
陈默回了一条:“在肃州。打完了。活人。”
苏晓秒回:“你把肃州的裂缝堵了?”
“暂时。缝里还冒东西,但出来一头打一头,不碍事。让郑海川的营在这盯着,我明天回。”
“回哪儿?”
“回学校。期中考。”
苏晓发了一串省略号。
过了半分钟,又来一条:“赵鹏飞真在搞事。他找了他爸武协的关系,说要“验证”你的体能测试数据。下周全校体测,他让武协派人来监督。你小心点。”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弯。
“来就来。我体测又没造假。”
“你上次跑了四分零八!”
“爬楼梯爬的。”
苏晓又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句:“你爬个屁的楼梯。”
陈默把手机揣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土。
“走了。回营地吃肉。明天回学校。”
赵大柱拎着弯了的锅铲跟在后头:“木哥,咱这趟出来,打怪兽的事干完了,回去还得打人?”
“不算打人。体测。”
“体测不就是打人吗?那赵鹏飞明显是想整你。”
“他整他的。我跑我的。”
赵大柱想了想,忽然乐了:“也是。你连怪兽都当白菜砍,还怕他一个练武的?”
陈默没接话,把风灯往肩上一扛,往营地走去。风灯里的火苗跳了跳,暖黄里夹着青白,照着前头的沙地。
后头跟着四个人,一个扛狼牙棒,一个拎弯锅铲,一个背铁钎子,一个揣着沙枣边跑边吃。
郑海川站在营地门口,看着这五个人晃晃悠悠走过来,忽然觉得这画面跟他干了十几年军队的认知完全对不上。
“营长。”参谋凑过来小声说,“罐头送过去了。肉多的那种。”
“再搬一箱。还有——他们那个锅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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