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沉默。
陈默走进舱室的时候,五个人齐刷刷抬了一下眼皮。那动作太整齐了,整齐得不像五个陌生人。
“我是陈默。”他拉了把椅子坐到他们对面,也不绕弯子,“那瓶子是谁让你们扔的?”
没人说话。
“行。”陈默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旧印,往桌上一搁,“你们不说是吧?那我换个问法。你们往深沟里递了一年帖子,每回都挑异光收敛的那两个时辰。这个规矩是谁定的?也是‘门开勿催’那位定的?”
最左边那个四十来岁、额角有道旧疤的男人眼皮跳了一下。很轻,但陈默看见了。
“看来你知道。”陈默把椅子往前拉了半步,“那我再问一句,你们那位老主顾,是不是姓陈?”
五个人同时抬了头。动作还是那么齐,齐得让人后脊梁发凉。中间那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嘴唇动了动,被旁边疤脸男人一肘子顶在肋骨上,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没事,不想说就不说。”陈默靠回椅背上,语气反倒松下来了,“我猜得也差不多了。你们那位老主顾姓陈,跟门里头那位沾亲带故。他递了一年的帖子,往深沟里倒了整整一年的水,等的就是门里头那位给他个回应。可你们左等右等,等来等去,门只睁了眼,不吭声。你们急了,等不下去了,就改递帖子为扔东西,想拿倒计时逼门里头那位表态。”
疤脸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还是没说话,但陈默注意到他搁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往回收了一下,像是想攥什么东西,没攥着。
“那瓶子里的东西是什么?”陈默站起来,走到疤脸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自己知不知道,那玩意在海底炸开,门被硬撬开,里头出来的东西第一口吃的,就是离门最近的活物?”
疤脸男人的脸终于绷不住了,嘴唇一哆嗦:“不会炸。那玩意就是个信标,定时发信号的。倒计时结束就往外发一段加密脉冲,告诉门里头那位‘外头有人等着,你随时能出来’——”
他旁边的年轻人猛地转头瞪他,但话已经收不回去了。
陈默和老周对视了一眼。老周站在舱室门口,手里攥着通讯器,脸色铁青。
“信标。”陈默把这个词嚼了一遍,“门开勿催。你们是想告诉门里头那位,外头门已经撬松了,让它自己往外推。”
疤脸男人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陈默回到座位上,把那枚旧印重新揣回口袋,起身往舱室外面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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