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打算?”
“跟我回江城。”陈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守夜团缺人。你们几个老手,回去正好带新人。”
“可我们是流落在外的……”
“流落?”陈默笑了笑,“守夜的人,走到哪都是守夜的人。你管你是在南海还是在江城?缝在哪,家就在哪。”
那人愣了半天,重重点了点头。
海外大缝这一收,干净利落。
把盘踞南海诸岛外沿、搅得附近几个小国头大的那一处浊气,一并收了根。
陈默没有在岛上多留,趁着天亮前便带人把那几道外围要冲逐一撤了,又借着商船的壳,连夜离开那座荒岛。
仿佛那方彻夜的大阵仗,从头到尾都只是荒岛上的一场无人知晓的潮。
回程的船上,那几个流落海外的旧守夜人望着越来越远、又被收干净的那片海,好半晌没说话。
末了才有人哑着嗓子道:“木队,这片海的夜,咱守了这些年,总算能交出去了。”
陈默靠在船舷上,望着那些终于能松一口气的旧人。
“守夜这条路,交得出,才接得住。往后这片海,还有的是更要紧的夜,要轮到你们去守。”
那一晚,海风极凉,一船人却难得地围着盏灯,把那几年流落异乡的苦与熬,就着咸菜和酒,一道一道地说开了。
有个年轻些的守夜人喝了两口酒,胆子也大了些,凑过来问陈默。
“木队,我听老孙说,你在江城的时候,白天还上学?”
“上。”
“你都这么厉害了还上学?”
“厉害不厉害跟上学有什么关系?”陈默剥着花生,“我要是连学都不上,连地球是圆的都不知道,还守什么夜?”
“可你那些同学要是知道你是守夜人,不得炸了?”
“他们知道个屁。”陈默把花生壳扔进海里,“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连气血值都过不了及格线的废物。”
那年轻人愣了半天,忽然笑了。
“木队,你这日子过得可真够精分的。”
“习惯了。”陈默喝了口酒,“白天当废物,晚上当神仙。两不耽误。”
一船人全笑了。
海外大任务了结,陈默却一天也不敢真松下来。
名分是落了地,可名分背后的暗流,他也看得清楚。
他这回收的那道海外缝,成了各国眼里的一根刺,更成了几方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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