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条让他心里一沉的消息。
玉带河上游,离江城三十里外的一段,连续三个晚上出现灵气爆点。河水泛青,岸边一夜之间枯死了一圈草木。附近打渔的散户,有人夜里看见河面上浮着一层幽幽的光。
这条线,特殊事务司还没注意到,卫队的巡逻也够不着那么远,等于是一段官方盲区。
陈默听完,没急着表态,只是让人把这条消息压下,又独自摸了一支枪口往上游探了去。
深夜,他易容成老木,避开人眼,沿着玉带河走了三十里。
上游那处河谷,果然裂开了一条新的裂缝。
比江城段那条更隐蔽,也藏得更深,藏在两山夹缝的暗处。裂缝口只有两丈宽,可灵气涌出来的势头,却比江城段那条老缝更猛。
像是这方地脉的裂缝,正从上游往下游一点点蔓延开来。
陈默在裂缝边蹲了大半夜,越看眉头越紧。
这条新缝,说明江城地下的灵脉已经开始成片地松动。照这势头,往后的裂缝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散。
单靠守夜团的人手守着江城这一处,迟早顾不过来。
他回据点的路上,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他没有惊动人,只在心里把那盘棋又往大里推了推。
一条裂缝,他能捂住。两条裂缝,他还能挪得出身。可要是裂缝在方圆百里内处处开花,光靠他一个人,就是分身也乏术。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自己多能打,而是一张能替他盯着每一道缝的眼睛网。
他望着晨雾里若隐若现的江城,心说,这盘棋,怕是要趁着这条新缝,提前往落子的方向走一大步了。
上游的动静,逼着陈默把扩充人手这件事,提上了日程。
他跟老周核对了这阵子攒下的家底,又让老孙把江城到邻省那几个节点的人脉理了一遍,最后拍板——趁着裂缝还没大闹,先把守夜团的架子往实里再垒一层。
他把队伍分成几拨,各归各位。
老周领着一拨管账目、调度和黑市往来,是团里的“账房和耳目”。
石头领着一拨专练拳脚,是团里的尖刀。
阿岚领着一拨走的是情报和联络的路子。
燕子则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专管材料分解和销路。
分工一摆开,老周当场就叹了一声:“木哥,你这盘棋,是照着开公司那套架势搭的架子。”
人手一多,训练的事也跟着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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