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捅陆执安的腰眼。
“我的亲娘嘞,副旅长,你中邪了?咱们旅里那帮新兵蛋子天天被你训得跟孙子似的,我可头一回见你笑成这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
陆执安斜了陈大虎一眼,把战术手套往手腕上拽了拽,下巴朝主席台正当中扬了扬。
“少废话,看见坐李首长旁边那个穿将校呢的没有?我媳妇,特意从京城赶过来瞧我拿第一的。你们几个待会儿谁要是在单项里给我掉链子,回营区让你们负重跑到吐。”
陈大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嘴巴张成了个圆,半天没合拢,好不容易咽了口唾沫才竖起大拇指。
“怪不得你这两天跟疯了一样破纪录,合着是有嫂子在台上镇场子。这排面,啧啧,整个大比武基地都没第二份了!”
主宾席上,沈明珠端着搪瓷茶缸撇了撇浮沫,低头喝了一口。
风从燕山豁口灌过来,吹散了她脖子上围着的那条羊绒围巾一角,领口下边白皙的锁骨上方,一块深红色牙印露了出来,就那么大喇喇地在冬天的日头底下晃了一晃。
台下的陆执安眼力好得出奇,整张脸顿时烧起来,滚烫的热气直冲脑顶。
沈明珠似有所觉,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把围巾拢回去遮上了,只是唇角翘了那么一点。
“各就各位!下午场第一项,五百米冰水武装泅渡接极限障碍赛,预备——开始!”
总裁判长手里的信号枪啪地响了一声,白烟还没散开,陆执安背着三十公斤的装具已经纵身跃进了刚刚破冰的人工水池。
刺骨的冰水炸开一蓬碎冰和浪花,其他战区的尖兵前脚下水后脚就开始抽筋,东北军区那个去年的泅渡亚军游到一半胳膊就划不动了,整个人在水里打转,被后勤兵拿长竿子捞上岸,脸都冻成了青紫色。
陆执安却仗着体内造化丹和洗髓灵液打下的深厚底子,双臂抡圆了在冰水面上犁出一道白浪。
不到三分钟,他就第一个翻上了对岸的水泥台,随后抹了把脸上的冰碴子,就往障碍区冲。
三米高墙,别人助跑三步才能够到墙沿,他单手一撑翻了过去,落地的时候靴底带起一蓬碎石子。
观摩台上好几个军区司令都站了起来,手里的望远镜全追着那个湿淋淋的迷彩身影跑。
李首长坐在椅子上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端起茶缸冲着旁边的西南战区司令员何振山晃了晃。
“老何啊,瞧见没有?这就是咱们北方特战旅的陆执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