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燕山。”
小张愣住了。
“沈主任,李首长特意交代过,基地那边火药味太浓……”
“李首长给我的红头文件写得清楚,全军一线战备卫勤巡检处置的特批权在我手里。”
沈明珠把签好的调令递过去,钢笔帽咔哒一声扣上。
“我倒要亲眼看看,谁给他的胆子,在军委眼皮底下废我们北方军区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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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挂着总字头红色特许通行证的北京吉普卷着漫天黄土,穿过燕山大比武基地的铁丝网大门。
封闭集训已经进入第五天,各科目预赛正打得热火朝天。
初冬的燕山脚下风硬得割脸,整座基地被高耸的水泥防弹墙团团围住,演武场上方八面大军区战旗猎猎翻飞,几千名全副武装的特战尖兵列队行进,口号声震得山谷发闷,空气里全是枪油和火药的味道。
综合障碍训练场周围早已经围满了人,哨声和呐喊声几乎把铁皮棚顶掀了。
陆执安一身战术迷彩被泥浆和汗水浸透了大半,脸上抹着黑绿相间的油彩,从四百米高空索降绳上翻身落地的那一刻,沙坑里才带起一蓬碎石,人已经箭一般窜进了障碍区。
铁丝网、壕沟、高墙、水障,他的身形几乎没有停顿,整个人贴着障碍物的边缘掠过去,动作干脆利落到看台上好几个端着望远镜的老将军都不自觉地往前倾了身子。
“四百米高空索降加战术障碍,两分零七秒!”
记分员报出成绩,台下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北方军区的方阵炸了锅,军帽被甩上半空,叫好声快把嗓子喊劈了。
这个成绩足足把上一届全军纪录拔高了十八秒,加上前两天连破的越野和射击纪录,三项科目断层第一,后头的人怕是连陆执安的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东侧候场区西南特战队的方阵里,几十张脸黑沉沉的,没人说话。
中午。
开饭的哨声响了,战士们涌进基地大食堂,不锈钢餐盘撞得叮当响。
陆执安端着杂粮饭和白菜炖粉条找了个临窗的空位坐下,筷子还没夹到菜,一股浓烈的生蒜味便混合着汗臭味飘了过来。
巴图大摇大摆走过来,身高将近两米,肩宽到几乎能堵住一扇门。
经过陆执安身后时,他的肩膀故意斜着往前一顶,几百斤的蛮力直奔他右肩撞过来。
陆执安连头都没回。
右肩的肌肉微微绷紧,体内经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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