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
“外头人怎么看老子管不着,我在自个儿媳妇面前要什么威风?反正我心里难受,这趟出征要打硬仗,你得给我个顶用的护身符,我心里才踏实。”
沈明珠垂眸瞧着他那副赖皮模样,眼底泛起些许无奈,伸手捧起他轮廓分明的下颌,低头在他有些干燥的薄唇上印了一下。
本只是浅尝辄止的一点温存,陆执安的眸子却在瞬间暗了下来,粗壮的手臂猛地收紧,翻身而起将她整个人压进了松软的红花棉被里头。
被褥陷下去一大块,男人滚烫的气息裹着清冽的皂角味扑下来,宽厚的手掌穿过她的长发扣住后脑,那个被动的吻立刻变了调子,狂风骤雨般扫过她的唇齿,急切得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拆吞入腹。
沈明珠被他撞得呼吸发乱,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刚想推他一把,男人的唇舌已经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游移到了修长的脖颈间。
暗红丝绒旗袍的领口盘扣被他一颗颗挑开,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锁骨。
陆执安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粗重的喘息全喷在那截细腻的皮肤上,眼中神光闪动,一时有了个坏主意。
紧接着低下头,在她的左侧锁骨上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尖锐的钝痛伴着细密的麻痒漫开,沈明珠嘶了一声,反手薅住了他后脑勺上短短的硬茬头发。
“陆执安,你是狗投胎的吗?咬这么狠。”
男人抬起头,拇指带着老茧轻轻抹过那处已经泛出深红的齿痕,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是我盖的章。”
“往后你洗脸照镜子瞧见它,就得记着燕山大营里还有个男人在拼命。”
“不许用粉遮,也不许拿领子挡,谁来也不好使。”
沈明珠气笑了,抬手在他泛红的耳垂上拧了一把。
“幼稚透顶,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整天盯着脖子瞧?滚开点,压得我胃里难受。”
陆执安嘿嘿笑了一声,身子倒是听话地翻到了里侧,长臂伸过来把人牢牢箍在怀里,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沈明珠背对着他,手指探进怀里的荷包。
荷包里放着一根三寸长,刻满了聚灵阵暗纹的金针,但肉眼完全无法分辨金针上的纹路,看上去也就是根普通的金针。
趁着陆执安合眼的当口,她悄无声息地将荷包塞进了他挂在床头的武装带暗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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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晨光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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