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梦境让人不愿醒来。
楼宿雪早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人,他为人夫,早就食髓知味,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撩拨。
他眸色深深,呼吸压抑急促,“肉偿,你要不要?”
阿尔兰故作为难,“不想要。”
楼宿雪眉头皱了皱,用高耸的鼻子去拱她滑腻的下巴,“不行,你不能不要。”
阿尔兰挑了挑眉,“那你求我。”
楼宿雪沉默了片刻,夹着嗓子,“夫人,求你……要了我。”
阿尔兰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笑的花枝乱颤,软香温玉在怀,丹唇上挂着晶莹的脂膏望他面颊上蹭。
“好,如你所愿。
她轻轻端着男人的下颌,在上面啃了一口,“走吧,提前跟你体验一下洞房花烛。”
楼宿雪不敢呼吸,耳中只剩下了自己比跑马还要剧烈的心跳。
他……
他的阿兰要和他洞房花烛。
他将人抱回了寝居之室,行走之时,他的脚掌都近乎是飘着的。
阿尔兰被放倒在床榻上时,仰着头望着交错规整的横梁,心底升起的一丝不真实感。
她心里清楚,两个月后她就要假期脱离剧情,他和她没有以后了。而此刻的尽一场欢,享受一场情爱,更像是她作为长生种所信奉的及时行乐。
是了,她给不了他承诺。
楼宿雪小心翼翼的解开她的裙带,没着急为她褪去衣服,反而握着她的一双纤细白嫩的足踝,指尖摩挲把玩。
上次她就觉得,这人的肌肤如雪,穿着艳色的衣服像极了南洲盛产的荔枝,若是退去壳,在吞下一口,就是无比甜腻的汁水。
他想吃这荔枝很久了。
“兰儿,我可以咬你吗?”
“……不可以哦。”
得到了她的拒绝,他遗憾的看着雪白的脚踝,最后为她剥开了一层层的荔枝壳。
暮色之下,他迎来了与她的“洞房花烛夜”。
窗外,梨花飘摇而落地,不忍强风吹拂,揉碎了花瓣,瓣瓣飘零,惨惨戚戚。
次日。
美人趴在床头的横栏上,身后墨发沿着雪白单薄的脊背铺散,遮住大片的春光。
那比白绢还要纯洁滑腻的背肌上,落满了梅花般的红印,恰若做画于案前,美人当做美人图。
一双大手掐在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间,美人面带薄色,毫不客气的拍掉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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