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的架子旁,“不想让你被别人当成喝茶吃酒时议论的菜。”
阿尔兰怔了怔,淡定道,“那我这道菜可是东洲混元宗的招牌,谁来了这,都要念着品一品。”
崔玉折心头微动,握筷的指骨泛白用力。“楼师叔,你当谁能不知道你的心思?”
“平日在宗门就算了,自家弟子再议论也不好摆到台面上,这种时候你还敢故意引人遐想,满足自己的私欲,这就是你说的会待她好?”
“听闻鬼市有人善于皮肉之上花绣,甫以朱砂墨青颜料,永不褪色。我看你不如在身上刺我师妹的名字,叫人都知道你与她是道侣。”
“当初是你不愿同我师妹办结契大典,如今倒是故意让人认为你们情深义重,可笑。”
谦谦君子,也会为佳人冲冠一怒。
楼宿雪心中有愧,不同他呈口舌之快。
家有美妻,上辈子金屋藏娇藏了十几年,这一世,珠玉早已现于人前,那他就要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拥有那明珠璞玉的人。
两人针锋相对,同时动筷夹上头一块鱼肉,身前的桌子因此振动不止,甚至有细碎的裂盘之声闪过,
阿尔兰无奈扶稳桌子道,“别闹了,筷子放下,这块肉我要了。”
两人这才松手,平心静气的饮了一口杯中酒。
“今日过去,估计东洲不少剑修都要恨我。你这个罪魁祸首呀。”
她拖长了语调,将酒杯往男人面前一放,冲他扬了扬下巴。
楼宿雪为她倒酒,突然想到她前几日醉酒的样子,“明日第二轮会和第三轮一起进行,这时吃酒,台上会不会困乏?”
阿尔兰不屑一笑,“对上他们会困。”
楼宿雪没再多言,为她满上了酒盏,又瞧着桌上有些海食,就抓了一只大蟹掰开,指尖的剑气受诛邪的意识控制,剥蟹可谓是如行云流水。
他自己也指尖做剑,轻而易举斩蟹腿,断蟹钳,一阵滋啦声响过,满满一碗金黄色的蟹黄就被利落盛好,推到阿尔兰的身前。
诛邪剑化作一阵流光,谄媚的蹭着女修莹白如玉的手臂软肉,时而哨鸣声响起,宛若嘤嘤求垂怜。
阿尔兰瞥了一眼,“诛邪剑主对扒蟹很在行呀。”
楼宿雪手帕擦过手,又挑了两枚果子,挤碎后落下几滴红汁。
“正是季节,这蟹子配酒,清爽不醉人。”
他又多解释了句,“朗月喜海食,我二人为精进对剑气的掌控,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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