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铜铃,只要山风一吹,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铜铃就随红线摇晃,但最奇怪的是,这些铜铃不发声。
林中寂静,不闻蝉鸣。
阿尔兰行至某处,突然伸手触碰眼前的一个铜铃,微微扭转,才看清原来铜铃里被塞了黄符。
这位赤青子长老精通符箓与阵道,想来这片居住之地是将他两道融合的杰作。
行至林子深处有一片湖泊,而岸边修有一片小木屋。
只见一女子身着彩衣,立在一桌案前,手握毛笔,正调墨做书。
崔玉折将食盒放在那女子脚边的地上,恭敬行礼,“赤青子长老,这是您要的饭菜。”
那女子头也不抬,随口问了句,“画到第几张符了?”
崔玉折从储物袋里掏出来一沓黄符,“第十五张。”
女子皱了皱眉,不满的接过那些黄符,用手指捻了捻,直接大手一挥扔进不远的湖里。
“什么破玩意,也好意思拿来给我看。你一个丹修,没有天赋就不要什么都想学。不如多炼点丹药来跟我峰弟子换符箓。”
崔玉折也不恼,只是看着湖中央那些渐渐被水浸湿的符纸,点了点头,“长老说的是,玉折会再多练习的。”
“扑通——”
一道身影突然跃入水面,如同一只红色锦鲤向湖中心游去。
崔玉折瞳孔骤缩,“师妹——”
那“锦鲤”停下,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探出水面,攥着已经聚一团的黄符游向了一旁的莲叶。
黑伞于湖中幻化为一朵墨莲,任由她趴着莲瓣,飘回岸边。
女人身上的红衣随着水波缓缓浮动,水面下,纤白的手臂与小腿若隐若现,最后临至岸边,她一跃而上。
只见,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目秾艳好比四月的桃花,墨发垂至腰间,湿淋淋的贴着她窈窕的身形。
她打了个响指,身上的水汽骤然蒸发,墨发重新柔软的贴在她的背后。
阿尔兰摊开那道恢复如新的黄符,一张张翻看,“这回终于到我手里了,让我看看都画了什么。”
“咦——师兄你果然没什么符道天赋啊,这衔接之处的朱砂都快能把人毒死了,水克火,水纹怎么能比火纹要多,你这不是传送吗?十万火急不是十万水急呀。”
阿尔兰将这堆黄符拍到男人胸口,不客气道,“长老说的对,你还是多炼丹吧。”
“对了,赤青子长老怎么是这副打扮,丹阳节上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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