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宿雪突然俯身将她搂住,近乎贪婪的嗅着她耳畔的香气,声音沙哑,“阿兰,谁取了你的心头血。”
阿尔兰怔了怔,想要推开他,可这人却搂的越来越紧,恨不得将她镶在血肉里,“你从哪知道的。”
“崔玉折和我说的。”
他蹭着她的颈窝,闷闷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是我先前想不明白,冷待了你。是我让你分明有道侣,却独守空房。是我没有护着你,连你被人欺负都不知道。别跟我和离……”
“好吗?”
他的语气很轻,就好像怀里抱的是极轻的羽毛,只要他稍一用力,就会随风飘向远方。
阿尔兰眨了眨眼,看清这人红透了的耳尖,鼻尖轻嗅,似是一股清雅的桂花酒酿的香气萦绕在旁。
哦,醉了,这人后反劲。
一开始不醉,能随便喝,过一会反过劲了开始上头。
而且阿尔兰自己是酒后爱睡觉的人,显然此时的楼宿雪是酒后话多的类型。
“我还以为你酒量多好,才敢夸下海口要陪我一醉方休,结果你才喝几杯?矮人族的酒虽然烈,那也只是入口辛辣,没什么后劲的。”
“好了好了,你先放开我。我肋骨要被你勒断了。”
男人的脸颊贴上她的脸颊,轻轻磨蹭,低声道,“是谁取了你的心头血,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说来话长,家门不幸啊。”
楼宿雪周身杀意大起,他无比坚定道,“崔玉折对吧!”
???
你想杀人家还要找理由吗?
“没事,都过去了,反正我也没吃亏。”
毕竟收了个血仆呢,还是个可爱妹宝,就是不知道她这几天刀子耍的怎么样了。
楼宿雪语声哽咽,“不能过去……我过不去。”
说着低下头,唇瓣不老实划过阿尔兰的锁骨,沿着脖颈寸寸往上吻去,最后轻轻咬在她的咽喉。
“痒……过不去也不能不过了呀。”
阿尔兰挣扎着想要伸出自己的手臂,却被人用高耸的鼻子顶着下颌仰起头。
他深深吻着她的咽喉,炙热的吐息喷在颈侧,唇瓣软嫩,不停吮吸她白嫩的皮肤。
阿尔兰实在是受不了了,她进食的时候最爱挑脖颈下口了,如今总有种冥冥之中被报复的感觉。
“楼宿雪,停!”
“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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