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雪禾道：“变回人形。”
殷潋寒乖乖听话，变为人形，单膝低头，跪在了许雪禾面前。
“今天是你将我的行踪透露给鹦先生的？”
“……是。”殷潋寒沉闷地答道。
“你想让我死？”
殷潋寒顿了顿，纠正道：“想让你生不如死。”
金盏一脚踹在他脸上，“都这样了还敢胡言乱语！”
许雪禾轻轻抬手，示意金盏冷静，道：“你就这么恨我？”
殷潋寒：“……”
许雪禾叹了口气，竟挪开了枪，“算了。”
殷潋寒愣住。
算了？什么算了？
许雪禾对金盏道：“我们人数不多，正是缺人手的时候，留着他吧，我和他之间有主仆契约，他翻不出什么浪子。”
金盏惊讶道：“雌主，那罚呢？他作为你的兽奴，私自逃离，现在竟还害得你身陷囹圄，这事就这么算了？”
许雪禾：“也是，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好，就先这样吧。”
“雌主……”金盏似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但许雪禾已经转过去，继续捡她的武器去了。
殷潋寒还愣愣地跪在地上，许雪禾竟然没有一枪打死他？
甚至没有任何辱骂和殴打，他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许雪禾吗？
许雪禾眼里好像只有地上的武器，仿佛已经将殷潋寒忘在了脑海，直到她把整个库房腾空，装满了三个手环空间后，她才又看向殷潋寒。
“这地下还有什么库房，带我过去。”
……
许雪禾和金盏用最快的速度将地下的东西洗劫一空，回来时就见厉铮快步走来。
“雪禾，这有军网联络设备，我们已经连接上基地了。”
“在哪？”许雪禾惊喜道。
“这边。”厉铮带着许雪禾前往了联络室。
路上，他瞥了殷潋寒一眼，殷潋寒也看见了他，空茫的神情好像有一瞬间的动容。
他们也算老朋友了。
在他们都还是许雪禾的兽夫时，殷潋寒是最听话的，但也是最被许雪禾厌恶的。
出于正义，他常为殷潋寒出头，但出头就要挨打，他是许雪禾从前三个兽夫中，挨打挨得最多的。
所以他也理解为什么殷潋寒要这么做。
殷潋寒却不理解厉铮。
厉铮没有复仇也就算了，但为什么还留在了许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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