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眉头一挑：“现在？”
“嗯，”叶秋荷点点头，“全叔说他九点多钟的时候看到赵长贵往村外走了，神色不太对劲。所以就让柱子跟着了，在银行门口。”
陈渡点点头：“他应该是去取钱，秋荷姐，我先送你回去，等会儿我去找他。”
“好！”
叶秋荷点点头。
等把叶秋荷送到了地方之后，陈渡跟他拥吻了一番，然后就离开了。
很快他就到了一家银行门口。
在远处昏黄的路灯下，蜷缩着一个身影。赵长贵抱着一个旧布包，缩在墙角根上。他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眼睛里全是血丝，脸上还沾着泥巴，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像是被抽去了魂魄。
“长贵。”陈渡下车后，朝着赵长贵走了过去。
赵长贵猛地抬起头，看到是陈渡，先是一愣，随即神色有些慌乱。
“陈......陈渡？你咋在这儿？”
陈渡蹲下身，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长贵，大半夜的，你在这儿干啥呢？”
“我......我没干啥，我，我就是出来转转......”赵长贵低下头，不敢看陈渡的眼睛。
陈渡直接开门见山道：“长贵，你是不是打算天一亮就取钱，然后去李大彪的赌场赌钱？”
听到这话，赵长贵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了。
“没，没有......我就是......”
“长贵。”陈渡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别骗我了。上次我在李大彪的赌场外面看到你了。”
赵长贵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了半天，然后整个人泄了气一样地瘫软下来，捂着脸哭了出来。
“我，我也是没办法了......”
一个快四十岁的大老爷们，就这么缩在墙角根上，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你不知道，我这些年攒的钱，全输进去了，还倒欠李大彪不少钱。他，他让我拿我娘的赔偿款来翻本，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陈渡站直了身子，胸口微微起伏。
李大彪那个畜生，连赵长贵这种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都往死里坑。
“长贵，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李大彪他是做局坑你的，十赌九诈，你这次去了，还是会血本无归。”
赵长贵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
“我，我也想过这种结果，可是......”他忽然嚎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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