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极为相似。
但唯一欠缺的就是没有日历功能。
徐虎仔细看了看又递给刘仁达,“刘师傅,厂里新款的电子表有没有?”
刘仁达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又从行李袋里掏出另一块手表,造型几乎一样,但是多了个日历功能。
“这个价格就要高一些,其实质量都是一样的。”
说实话,刘仁达看着这些老款手表在仓库里吃灰真的心疼,他更想有人慧眼识珠,把这些表带出仓库,走进千家万户。
他看徐虎正在翻看新款手表,又说道:“您要是有意向,就跟我去厂里看一看。”
徐虎点点头,“刘师傅,您这跑到北面来是谈合作?”
刘仁达叹了口气,“厂里的模具老了,南方淘汰下来的设备,港资厂、乡镇集体厂抢得快,我们国营厂根本轮不到,我们是在全国机电设备调剂会上看到消息,哈市有家转民的国营仪表厂有一套早年日本进口的注塑机组,正好闲置待处理,厂里就派我过去,没谈拢价格,只能空手回来。”
这也是很多国营厂的困局,没销量就没钱进新设备,没有新设备就只能制作老款产品,老款产品又没销量。
恶性循环。
徐虎了然,“那这样,您留个地址,我到时候去看一看。”
刘仁达激动地坐直身子,“好好好,热烈欢迎。”
整趟旅行,中间落地经停加油,再上飞机继续飞,一共花了四个多小时才最终落地羊城的白云机场。
下了飞机,徐虎和代志刚直接坐车去市里,而刘仁达坐着去往长途客运站的另一趟客车。
到了羊城也没休息,二人直接打了个出租车去往羊城市最大的批发市场高地街。
这里是全国最早的个体户批发市场,经营的种类也是覆盖全品类。
骑楼下,整条街巷人满为患,都是拿着蛇皮口袋的批货商贩,街边的档口一个挨着一个。
徐虎看着档口的玻璃柜台里摆满了手表,款式可谓是应有尽有,颜色也是丰富多样。
他指了指里面的金帆牌,“这个拿货多少钱?”
档口老板正在剔牙,抬起眼皮扫了一眼,“55。”
徐虎嗤笑一声,这是拿他开涮的价格。
“两万块有货吗?”
档口老板嘴里的牙签都断在嘴里了,赶紧起身,“有,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他不过是个二道贩子,真要是55元一块,那挣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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