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念叨个没完,时常跟她说千万别生闺女,生不完的气。
这种担忧,估计得一直持续到生出来为止。
坐了半小时的车,终于到了齐市的客车站。
徐虎扛着行李站在路边,随手招了一辆蹦蹦。
这年头还没出租车,最多的就是这种三轮车,俗称蹦蹦,市里跑就要一块钱,大多停在火车站、汽车站门口,帮人拉大件行李。
徐老蔫儿还有点心疼,抢着付这一块钱,被徐虎推了回去。
龙悦区的华侨巷离汽车站也不算远,十来分钟就到了。
徐虎指着前面的黑漆铁门叫停了蹦蹦,几人下车搬了东西。
“这儿?”徐老蔫儿有些不敢置信。
李翠兰顺着那黑漆漆的大铁门缝隙往里张望,“这还两层的?”
姚春妮看着徐虎掏出钥匙,插进了大铁门的锁芯里,轻轻一转,嘎达一声,大铁门开了。
“这以后就是咱们的新家了。”徐虎推开铁门,领着一家老小进了院子。
房子过户还在走程序,但是钥匙已经交了,徐虎还找人打扫了一下房子,买了全新的被褥,其他需要添置的,等春妮做主。
宽敞的院子落着一层积雪,二层洋楼的玻璃反射着冬日的凛冽阳光。
真漂亮啊,漂亮得让几人都舍不得挪开眼睛。
徐家屯最有钱的杨大炮家不过是五间砖房,这房子可比他家的还阔气。
对比之前住的黄泥房,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还愣着干啥?进屋啊!”徐虎打开一楼的厚铁门,让几人先进屋再说。
徐老蔫儿站在门边上啧啧了两声,“这铆钉打得好,里面包的木头估计是榆木,这也是个大户人家。”
这种工艺多是民国时期的工艺,厚榆木做门,用整张薄铁皮全部包拢,圆头大铁铆钉一排排钉牢,防止木门受潮开裂变形,门框则是粗实的榆木门框。
身为老木匠,一眼就瞧出这大门都是有说头的。
“你进来瞅瞅呢。”徐虎架着徐老蔫儿进屋,姚春妮搀着李翠兰跟在后头。
一进门就更了不得了,阳光顺着窗户落在红木地板上,透出一层油润透亮的酒红。
客厅里的沙发和实木家具,电视机和收录机,无不冲击着徐家人的眼球。
几人都定定站在门口,看呆了。
徐虎将东西放在沙发边上,把身上穿的军大衣脱下,看向门口的几人,“还愣着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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