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问问,明天给你答复,但是不一定能有,我可事先说清楚,这也要看运气。”
“这个我明白,那就麻烦周叔帮忙,我敬您一杯。”徐虎举杯,杯口略低于周爱华的杯子,李雪峰嘴里塞满了猪耳朵,也赶紧举起酒杯。
谈完了正事,三人就开始天南海北地聊,但多数是周爱华在说,另外两个在听。
都是周爱华刚参加工作那时候的事儿。
周爱华只在喝酒的时候话多,而喝酒的人选可不是谁都可以,徐虎这人他甚为赏识。
虽然年纪不大,可沉稳有气度,按理说突然卖了这么多钱,多少都会激动。
但徐虎没有,甚至于是平静。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也有意结交。
“说起来,干我们这行,见过太多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事儿,早些年世道乱,不少好东西流出去。黑水城的东西,我还没退休的时候,读过相关资料,科兹洛夫当年在额济纳那座佛塔,挖走咱们多少宝贝!”
这事儿徐虎也知道,苏联解体后,流出来不少西夏文物,有彩绘唐卡、佛经写卷,还有西夏的木雕佛像。
那是一个私人名流拍卖会,来的都是俄罗斯新寡头,旧苏高管后裔还有欧洲顶级藏家。
这些藏品有些是从冬宫、皇家旧藏、科学院密库流出来的顶级私货。
震惊全场的是一件辽代鎏金罗汉,色彩完整,鎏金厚重,被一名欧洲藏家以三百二十万美金拍走。
他那时只是作为巴特尔的随从参加的拍卖晚宴,如果那时他有能力买下,一定会毫不犹豫。
那些身着华贵的男人女人,笑着谈论这件古物的精美、神秘。
眼神里只有贪婪。
他在灯火辉煌的贵族庄园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国家的国宝被洋人分走。
那种滋味,刻骨铭心。
那些外国人,嘴里说的是艺术、文化,脸上挂着斯文的笑,手却不停举着号牌不断加价。
可那东西就不是他们的,在一百多年前从佛塔里挖走,安安稳稳存放了多年的东西,世道一变,转手就成了他们手里牟利的筹码。
我们想要研究自己祖先的文字、自己朝代的绘画,反倒要托人复印照片,要看原件还得跑到别人的国土上请求人家的许可。
简直荒谬至极。
1908年和1909年,俄国探险家科兹洛夫两次进入黑水城(内蒙古额济纳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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