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兄弟是真遇上难事儿了,你能出手帮忙,真的我土球子这辈子都认你当兄弟,来,咱哥俩干一个!”
土球子说话漏风,豪气干云的举起酒杯。
徐虎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坐直了身子,气质却大不相同。
“钱还我,我不借了。”
上辈子媳妇儿从娘家借钱给他,这点儿逼子儿还没焐热乎,就被土球子忽悠借去还赌债,家里都没米下锅了,还在酒桌上装大脑袋,这事儿他是没少干。
土球子的酒杯一顿,以为徐虎在开玩笑。
“我草,你小子跟我扯懒弦子,放心,我过两天就还你。”
徐虎不想再耽搁时间,猛地起身就将土球子惯在炕上,吓得刘娟嗷嗷直叫。
“虎子,你干哈呢!”大地瓜想拽,被徐虎一个眼神盯过去,顿时酒醒了一大半。
杀气犹如实质,他不知咋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眼前的徐虎好像变了个人,他再敢动弹一下,那刀好像就真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土球子的脑袋磕在炕沿上,眼冒金星,徐虎的手就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按着自己的咽喉。
徐虎三两下就从他的裤兜里把钱翻了出来,有零有整的,137块钱。
他拿了钱就跳下炕,土球子趴在炕沿,边咳边倒气。
二狗是个人精,老老实实坐在原地,既不拉架,也不掺和。
徐虎一米九的大个儿,随便一扒拉,他们仨都得滚出二里地。
就说土球子这人占便宜占惯了,早早晚晚有这一天。
寡妇刘娟眼看这事儿要黄,赶紧伸手扯徐虎的胳膊,“虎子,咋还翻脸了呢,不借就不借呗,咱接着喝~”
徐虎瞥了一眼刘娟的手,又看向那张巴掌大的瓜子脸。
“有脏病还不赶紧治,再摸老子一下,给你屎打出来。”
刘娟吓得一缩手,脸色都白了。
她得病的事儿谁都没说过,他咋知道?
徐虎就是喝懵登了,迷迷糊糊搞了一宿,结果就给染上了花柳病,幸亏媳妇儿怀着身子,要不还得传过去。
这玩意困扰了徐虎半生,治好了留下的后遗症就是间歇性耳鸣,酗酒成了缓解的唯一方式。
他现在不杀人,不是因为他不想。
这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应该感恩生在红旗下。
这要是在苏联……
徐虎带着一身杀气,一把掀开黄泥房的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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