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一脸痛心,“赈灾当前,更该勤俭些!”
负责写字的张英站在旁边,默默把脸扭了过去。
他昨晚写到“父子同心赴黄”时,王令就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着。
等他把“泉”字写出来,这王八蛋盯了足足三息,才一本正经来了一句:“不好,太晦气,改成河间。”
现在倒成他写错了。
几个人同时沉默。
过了一会儿,程勋又看向旁边那十几个正敲锣打鼓、喊得脸红脖子粗的壮汉。
“那这十几个人呢?”
“花钱请的。”
程勋:“……”
合着白布舍不得浪费,敲锣打鼓倒舍得花银子。
他彻底不问了,王令这混账如今连敷衍他们都越来越不用心。
偏偏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根本不知道几人在嘀咕什么,只看见王令一行人站在城门口,又是横幅,又是大旗,又是锣鼓,还当他们真是特意来给陆秉初壮行。
再看看那两面虽然有些怪异、却句句都在夸人的白旗,味道竟还真有那么几分悲壮。
尤其听说今日出京的,就是这几日传遍京城、忧灾民忧得食不下咽的陆侍郎,围过来看热闹的人顿时越来越多。
“真是陆青天今日出京?”
“还能有假?听说圣旨都下了,督办河间、肃宁一带赈灾。”
“陆公子也去?”
“对!陆大人还专门带儿子去历练,父子两个一块吃苦,这才叫忠臣家风!”
人群议论声越来越响,王令听得眉开眼笑。
很好,看来这几日的话本没白卖,茶楼说书先生也没白请。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城内终于出现了一支车队。
最前面是钦差仪仗,后面跟着数十辆装满行李、御寒衣物和沿途所需物资的马车。
王令眼睛瞬间亮了。
“来了!”
锣鼓声骤然拔高。
陆家车队里,陆子铭裹着足足三层厚棉袄,外面还披了一件狐裘,整个人像个鼓鼓囊囊的圆球。
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想到出了京便要一路往北,越走越冷,再想想邸报上河间府那些被大雪压塌的屋子,眼圈直到现在都还是肿的。
结果马车刚到崇文门,他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震天锣鼓。
就在这时,车队忽然慢了下来。
陆子铭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紧接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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