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也准备了后手。”
王珪低头看了一眼。
第一页最上面赫然写着——《真假千金之恶婆婆私通管家》。
王珪眼皮动了一下。
第二本——《重生嫡女怒斩负心卢郎》。
第三本——《被赶出侯府以后,路家怎么全跪门口了》。
再往下,还有鹿员外、芦老爷、鲁家老太爷……
王珪看了足足半晌,才抬起头,“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王令满脸认真,“防患于未然,咱们也不能一直逮着一个陆姓用,容易让人抓把柄。而且万一陆家真有本事把这次事情洗干净,红果书局后面十部大纲已经备好了。”
“所以我已经想好了,鹿,路,卢,鲁……十几个读音差不多的全能轮换!”
“卷首统一加一句,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王珪:“……”
“大哥你想啊,百姓看话本又不管到底哪个字,只要故事够缺德,看到一个‘lU员外’,自己就能想起陆家。”
“等过个一年半载,陆家就算想告,都不知道先告哪个!”
王令说到这里,神情愈发郑重,“只要故事够好看,百姓自己会联想。”
王珪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把那一摞大纲推了回去。
“先收起来。”
“为何?”
“我怕再看下去,会觉得我方才那些法子过于光明磊落。”
王令:“……”
……
第二日,太和殿。
满朝文武站定以后,气氛便有些说不出的古怪,不少人都在悄悄往吏部那边看。
陆秉初今日明显没睡好,眼下发青,脸色也比往日憔悴许多,偏偏腰背挺得格外直。
等常朝前面的几件事奏完,他终于深吸一口气,从班列中走了出来。
“臣陆秉初,有本奏。”
御座之上,皇帝看了他一眼。
“讲。”
陆秉初扑通跪下,“臣昨夜辗转反侧,想到北直隶灾民身处风雪,屋舍倾颓、衣食无着,心中实难安寝。”
殿中几名官员低下头,肩膀明显动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着如此耳熟?外面茶楼昨日讲了一整天了。
陆秉初脸皮也微微抽了一下,可如今已经顾不得这些,“臣身受皇恩多年,居庙堂而食俸禄,值此百姓受灾之时,自当为陛下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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