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长了!
可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前脚刚走,韩王后脚便坐在书房里,把那张字据又拿出来看了好一阵。
看着看着,韩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王珪是什么人?
七元及第!天下士子提起来都得服气的状元郎!
这样的人若真想投到自己门下,肯定拉不下脸主动开口。
更何况王家向来清流,王珪又最讲体面,哪里能像寻常门客一样跑到王府说什么“主公,我看好您”?
所以怎么办?让弟弟来!
王令先送银子,再送买卖,如今又拿红果干股逼自己进宫留人。
这哪里是在坑自己?这分明是在暗示!
韩王越想越觉得通透,原来如此!
贤臣择主,讲究的就是含蓄!
人家已经把意思递到嘴边了,自己若还看不懂,岂不是辜负这一片苦心?
想到这里,韩王当时甚至对着镜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天命,这大概就是天命!
韩王坐在书房里,越想腰板越直,最后甚至生出一种自己虽然平时不爱读书,可到底慧眼识珠的豪情。
而王令若知道这位殿下已经把自己脑补成了替大哥暗送秋波、上赶着送贤臣的忠实舔狗,恐怕能当场冲回去,把刚写好的字据团成一团塞进他嘴里。
……
钦华书院讲堂里,王令自然不知道这些。
他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肉干,趁着翻页的时候飞快塞进去,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备用方案。
韩王只是计划A,万一这货进宫以后见了皇帝,两腿一软,刚哭两句便把自己卖了,他还准备了计划B和计划C。
计划B是去太庙哭先帝托梦,让韩王跪在外面哭,说昨夜梦见先帝,先帝亲口告诉他,王珪乃大周文运所系,三年以内不得出京。
这个办法最大的毛病,就是容易把韩王送进宗人府,所以只能算下策。
至于计划C……王令想了想,表情渐渐古怪。
让红果书铺连夜出一本《七元状元镇京录》,直接把王珪写成得道高僧转世,文曲星临凡,命中自带镇宅之气,一离京城,京中文脉便要抖三抖。
到时候再让张英他们去国子监到处宣传,今科会试的士子为了自己的文运,说不定真有人愿意去翰林院门口哭。
王令想到这里,自己都沉默了。
算了,这个办法虽然听着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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