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跟死后享不享福有什么关系?”
“再说咱们做晚辈的,祭祖图的什么?不就图祖宗在下面吃好喝好、住得舒服?”
他指了指柜台上那堆金山银山,“你们给祖宗烧两座纸山,转头让人家住一间两进小破屋,这合理吗?”
张英想了想,竟然认真点头,“好像确实不太合理。”
“还是你懂我。”王令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
掌柜扶着柜台,感觉自己几十年纸扎生涯都在今日被打开了一扇新门。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王解元,还有吗?”
“有!”王令又抽出一张图,“这里,全自动抽水恭桶!”
掌柜眼前一黑。
半个时辰以后,王令终于把整整二十多张图纸交代完。
掌柜双手接过去时,手都在微微发抖,这单生意若真做出来,他感觉自家铺子以后都能改名叫阴间营造司了。
王令正准备走,脚步却忽然停住,他摸着下巴,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张英一看就知道又有事,“王兄,你又想干嘛?”
王令沉思半晌,忽然想起自己这一年抄过的那些诗,忽然叹了口气,“光给自己祖宗烧这么多,好像多少有点不仗义。”
张英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王令摸着下巴,神情渐渐认真,“给他们的版权费是不是也该结一下了?”
众人:“???”
……
王家年祭这一日,京城下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
雪不算大,天却冷得厉害。
一大清早,王府所在的长街便已经热闹起来。
按王景谦信里的意思,今年王家年祭要办得庄重些,王珪也确实提前给一些门生故旧、同年旧交发了帖子。
可真正让这条街堵得水泄不通的,却跟什么状元、解元都没多大关系,全是王令那批纸扎惹的祸。
最前面是一座三层大宅,青瓦飞檐,琉璃窗户,门前小花园,后院还真扎了个蓝汪汪的泳池。
旁边停着两辆造型奇怪的“四轮豪华轿厢”,车头圆润,四个轮子做得极细,连车里座椅都蒙了红纸。
再往旁边看,还有千里传音匣、天机琉璃板、五G路由器、抽水恭桶。
最后那排几十个头顶猫耳、身穿清凉衣衫的纸扎侍女,更是让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先生看得眼角直跳。
王珪穿着一身素雅常服站在台阶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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