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醉云楼?”
张英干笑,“这不是怕你俩打起来么,我们没走远。”
程勋小声补了一句,“主要想听听你那句白发生怎么编。”
王令抬腿便踹。
“滚!”
几个人笑着闹了一会,等闹完以后,王令却没立刻去吃饭。
他回了屋,把两日的卷子重新摊在桌上。
一张经义,两处硬伤。一张策论,思路很多,真正落地的东西太少。最后才是那首把整个书院都震住的词。
王令盯着看了很久,忽然骂了一句,“妈的!”
张英几个人一愣,“怎么了?”
“当文抄公装逼算什么本事。”
“文什么公?”
“没什么!”王令烦躁地摆了摆手。
他低头又看了一会儿,片刻后,忽然又小声嘀咕,“不对!该抄还是得抄!”
张英:“???”
王令表情越来越认真,老祖宗留下这么多好东西,不用是傻子。
诗词该拿照样拿,可不能真把自己活成一个只会从脑子里掏东西的人,今天骆文山已经把差距摆到他脸上了。
经义不够,那便读!史学不够,那便补!河工不懂,以后便有机会真去看!
老子一个现代历史系研究生,还能让一个古代十八九岁的逼王一直按着打?
王令越想,眼睛越亮,最后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学!”
张英几人肩膀一起抖了一下。
王令抬头,“从明天开始,接着学!”
“诗,老子照……照写!书,老子也真读!”
“骆文山不是十几年底子吗?那就补!老子就不信了,他脑袋比我多长两个角?!”
张英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了,“不是,王兄,咱们今天不是已经考完了吗?”
“考完了怎么了?”
“那咱们今晚原本不是准备去醉云楼庆祝?”
“取消!”
“……”
张英脸色一下白了。
程勋更是满脸绝望,“王兄,为什么你跟骆文山较劲,最后受伤的总是我们?!”
……
同一时间,陆府。
陆秉初刚刚接过下人送来的抄本,纸上只有一首词。
第一句,醉里挑灯看剑。他慢慢往下看,一直看到最后那句“可怜白发生”。
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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