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有这个打算,只是还没完全定下来。
王珪看着他,“那便够了!你只需在事情闹大以后,主动对外说,这几间铺子的部分盈利,原本便准备拿来补贴辽东衣物,再把已经准备好的那批羽绒服直接捐出去。”
王令眼睛彻底直了,“然后呢?”
王珪端起茶,语气轻得吓人,“然后什么都不用说。”
“韩王前脚才为辽东出了银子,你这铺子后脚又有他三成干股,如今连给边军准备的御寒物资都让市廛司封了。”
“到时候究竟是陆家亲眷替小辈出气,还是有人仗着吏部的势,连宗室给边军筹物资都敢拦……”
王珪抬起眼,“这种罪名,谁敢替他们认?!”
王令张着嘴,半天没出声。
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招数多少显得有些朴素了。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竖起大拇指。
“大哥。”
“嗯?”
“你真他娘……”
王珪眉毛一抬。
王令立刻改口,“高深!”
王珪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这不是让你以后什么事情都这么做。”
他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些,语气也带了几分严肃,“你如今还没入仕,也不该一遇事情便想着往死里做局。你这次的处理已经足够,而且反而更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要让你知道,同一件事,等你将来站的位置不同,能用的手段也不同。尤其等你入朝以后,别人不会永远像陆子铭那样,明着站出来跟你打赌,甚至真正难对付的人不会让你知道他出了手。”
王令脸上的嬉笑也渐渐收了,他立刻想起刚才最开始的问题,“所以陆家真对你出手了?”
王珪没有否认,他抬手把桌边几份公文推过来。
“翰林院最近正在重校一部分旧年会典,其中恰好有吏部铨选、考功、封赠的条目。”
“我刚入翰林不久,上面便有人说我记性好、校勘细,陆续把这几部分底稿送到了我这里。”
王令皱起眉,“这不是好事?”
“看起来是。”王珪笑了一下,“新科状元,刚入翰林便被委以重任。旁人看见,大概只会觉得我青云直上。”
“可这些底稿里,前朝旧制、本朝新例、吏部近年实际施行的条陈混在一起。”
“有些东西,沿用的是旧例,可近几年已经改了。有些地方,吏部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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