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久?人家拿了解元,你连榜都没进去!”
陆子铭脸上本就没有血色,这一句话下来,更是恨不得重新晕过去。
旁边陆夫人心疼得眼泪直掉,赶紧把儿子护住。
“老爷!铭儿都这样了,你还骂他做什么?难道他愿意落榜吗?”
陆秉初看着床上的儿子,胸口起伏了几下,最后还是强行把火压了回去。
可一想到王家,他脸色又阴沉下来。
王景谦,当年与他都是同榜进士。
这些年他一路做到吏部左侍郎,自问也算顺遂,可王景谦偏偏总能先他一步。
在京时如此,如今外放福建以后,更是接连办了几件漂亮差事,朝里提起福建布政使,已经有不少人直夸能干。
如今到了下一代,王珪七元及第,王令又成了顺天府解元。
反观自己的儿子……陆秉初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王家,还真是好手段!”
陆夫人听见这句话,眼眶也红了。
她对王家也没有多少好感,早些年京中几次夫人宴上,她仗着丈夫升迁,没少明里暗里说些酸话,偏偏王夫人那个性子半点不肯忍,几句话便能把她堵得半日下不来台。
这些事过去几年,原本已经淡了,可今日看着儿子躺在床上,又想到自家三间最好的铺子转眼便进了王令口袋,那点旧火一下全翻了出来。
“老爷。”陆夫人抹了一把眼泪,声音低了几分,“那三间铺子真就这么给了?”
“不然呢?”陆秉初冷冷看她一眼,“赌据有国子监博士作保,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交了地契。现在反悔,你是嫌陆家的脸还没丢干净?”
陆夫人被堵得一滞,半晌才咬牙道:“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铭儿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羞辱?那王令得了便宜还当街拿咱们陆家的铺子招揽生意,简直欺人太甚!”
她说到这里,眼神慢慢冷下来,“明面上不能拿回来,难道还不能悄悄给他点颜色看看?”
“住口!”陆秉初脸色骤然一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陆夫人被吓得一僵。
陆秉初死死盯着她,“王家若真只是一个简单的清流之家,你以为我会怕他?”
“可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一年倒在王家面前的都是什么人!”
“齐王如何?秦王如今又在哪里?!”
陆夫人嘴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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