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
“王公子你先收定金啊!”
王令脸上的为难更重了,“具体开售日子,等今日榜放完以后再说。至于数量……肯定不多。”
张英站在旁边,嘴角疯狂抽动。
熟悉,太熟悉了。当初茅台便是这个味!
明明昨日还在跟自己算第一批羽绒服到底做多少件,今日到了王令嘴里,已经变成“造价昂贵、存量极少”。
偏偏周围那些人一听“数量不多”,眼神瞬间更加炽热。
就在这时,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道带着冷意的声音,“怎么,榜还没放,王兄便已经替自己找好退路了?”
张英脸上的笑一下淡了。
人群让开一些,陆子铭带着几名国子监监生走了过来。
相比王令这边一群人又卖衣服又聊花露水的热闹,陆子铭这几日明显没怎么睡好,眼下都带着一层淡淡的青色。
尤其越靠近放榜日,他越忍不住反复想起那张赌约。
东市三间铺!
当时怒火上头只觉得稳赢,可回府以后冷静下来,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亏。
他拿出去的可是真金白银都未必买得到的铺面,王令输了呢?不过喊三声草包!
怎么想都不是一回事,可字据已经当着两名博士和整个饭堂按了手印,这时候反悔,他以后在国子监都别想抬头。
所以陆子铭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们不可能赢!
张英那些人过去什么水平他太清楚,月余苦读便想从数千人中挤进正榜,已经难如登天。
更何况赌约里面还有第二条——王令必须进顺天府前十!
前十!可不是中举!今科多少北地名士、书院高徒一同下场,王令真正认真读书才多久?
若连这都能让他做到,那天下寒窗十几年的读书人真该一起回家种地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那点不安终于又被强压下去,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正在追问商品的士子,嘴角带出一抹讥讽。
“其实这样也好。王兄若真落榜,至少还有酒铺、炭铺,如今再加什么羽绒服、花露水,往后便是不读书了,专心做个商贾,想来也饿不着!”
“说不定再过几年,京城提起王二公子,不说什么王家清流,只说一句王大掌柜,倒也威风得很!”
周围顿时有人皱眉,这话表面像夸,里面的讥讽谁都听得出来。
张英刚准备开口,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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