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膳一结束,几个人刚跟着王令回到值房,房门便“砰”的一声从里面关上。
张英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王令走到墙边,从角落里抽出了一根足足两指粗的竹条。
啪!
竹条往桌上一抽,屋里十几个人齐齐一抖。
王令脸上哪里还有方才饭堂里那副笑模样。
“从现在开始,到秋闱下场之前。”
“马不许看,酒不许喝,棋不许下,谁再跟我提什么新开的馆子、城外的宝马、哪家园子新来了歌姬,老子先抽谁!”
张英脸都绿了,“王兄,不是,你方才还让我们别急……”
“我让你别急,不是让你别学!”
王令瞪了他一眼,“那铺子值多少银子,你心里没数?老子前十还得自己考,可你们这群王八蛋要是一个都没上榜,我就算考了解元,那铺子一样飞了!”
众人:“……”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终于明白王令刚才为什么那么痛快。
他不只是把自己赌进去了,还顺手把他们所有人的命一起押上了!
王令已经把一沓模拟题拍到桌上。
“今日先做策论!一个时辰,三道题!”
张英眼睛都直了,“三道?!”
“嫌少?”
“不少不少!”
“那就写!”
……
接下来的几日,王令那间值房真正变成了国子监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此事乃一把双刃剑!”
啪!
竹条直接抽在张英屁-股旁边的凳子上,吓得他整个人往上一弹。
王令脸都黑了,“题目问的是‘为官当以何为本’,你告诉我什么双刃剑?当官还有一面好、一面坏是吧?”
张英满脸委屈,“我这不是一时顺手……”
“再顺手,老子把你手绑起来!”
另一边,萧允礼刚写到“首先……其次……最后……”,中间忽然卡了壳。
王令抬头看他,萧允礼脑门上的汗瞬间冒了出来。
紧接着,啪!
竹条又响了。
“站后面背十遍!”
程勋刚写完一篇经义,王令拿起来只看了半页,额头青筋便开始跳。
“谁让你每一段都写‘由是观之’?”
“王兄,不是你说段与段之间要有承接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