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清了清嗓子：“那个……要不咱先聊聊？”
“聊什么？”李婉清终于开口了，但眼睛还是没睁。
“聊修道啊！”马户一本正经地说，“你看啊，修道修道，修的是什么？不就是修个顺其自然嘛。你看我那些道侣，婉茹姐，若兰姐，还有媚娘，人家都放得开。”
李婉清嘴角抽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不如她们？”
“哪能啊！”马户赶紧摆手，“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要忘记我们的身份，只有清除心理上的障碍，才能顺利突破到虚境。”
李婉清终于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瞪他：“你就这么把她们一个个哄到手的？”
“这怎么叫哄呢！”马户一脸委屈，“我这是助人为乐好不？”
李婉清轻笑一声，绷着的那股劲儿稍微松了一点。
马户继续加码：“再说了，我们都是修道之人，不要在意世俗的条条框框，要保持道心通透，只有道心通透了，突破境界的成功率才会更高。”
李婉清终于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这张嘴，真是……”
“嘿嘿，”马户凑近半步，“那您看，咱这气氛也差不多了，功法也记住了，是不是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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