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是……”
马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二十四岁还没经验，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哦。”
其实马户早就看出来，只不过是在故意逗她玩。
“真的！”李莹急了，“我就是嘴上爱逞能，其实……其实真没有过……”
马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么说，我捡到宝了？”
“你少来！”李莹拍开他的手，脸更红了，“我、我害怕……”
“怕什么？”
“怕……”李莹咬了咬嘴唇，“怕像小丽说的那样……”
“她说什么了？”
“哎呀，你明知故问呢！”
马户没忍住笑出声。
“难道你就不想试试？”
李莹噎住了，低下头不说话。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窘的样子，马户索性往沙发上一靠。
“直说吧！你是有心理阴影，对吧？”
“嗯嗯！”
李莹红着脸点点头。
“我确实……是想修道的，可是，我怕还没入门，就给练废了。”
马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之前只有小丽一个，现在情况不一样嘛。”
李莹歪着头想了想，似乎觉得很有道理。
“那你可不可以别太那个？”
马户笑着问：“别太哪个？”
“哎呀！”李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明明懂我的意思！”
马户低头看着李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又羞又怯，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
他笑了笑，手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抬。
“别担心！没你想的那样恐怖。”
李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就是、就是觉得吧，最好是能循序渐进。”
“哦？”马户挑眉，“你还懂循序渐进？”
“那当然！”李莹眨巴着大眼睛，“你看啊，健身还得先热身呢，跑步还得先走两步呢。”
马户被她这套歪理逗笑了。
“是嘛？！”
他松开她的下巴，瞥了一眼沙发缝隙。
“你刚刚不是已经热身过嘛！”
李莹赶紧遮挡住沙发缝隙，那张脸彻底红透了。
“还不是你家空调不行，我才被热出一身汗的。”
马户嘿嘿一笑：“这是汗吗？”
“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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