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结果他追到学校，在学校门口，当着来来往往同学的面，给了她一耳光，骂她偷钱，把五百块夺了回去。
由于他俩现在都不知道直播能听见他们的声音，所以说到真事，郝父也不否认，完全没有狡辩。
直播间的人数又跳了一大截！
【这什么渣爹！啊啊啊死死死死！！！】
-
公交站。
郝玲玲坐在长椅上，手里握着一个包子。
她今天又白跑了一趟。
线上投递时，学历写得清清楚楚，自己是大专。
对方看过简历，还是发来面试邀请，让她带齐材料。
她换了两趟车过去，等了四十多分钟，终于进入了群面现场。
六十多个面试者在那边听公司汇报，完了小组讨论，接着让他们回家等消息。
结果她一转身，看见面试官把她的简历扔掉了。
她鼓起勇气去问为什么。
对方说：“出于学历的原因给你筛下来了。”
她也不敢问对方：你明明线上的时候都看见我是大专了，你当时要是嫌大专学历低，你就别让我跑过来啊，为什么还要把我喊过来浪费我半天时间？
直到出了那个公司，有个年长一些的面试者告诉她：“我们俩都是被招聘专员骗过来刷KPI了，我在简历里写了我28岁，结果到这边跟我说只要毕业三年内，也就是25岁以下的。”
“这种坏人可多了，他们的KPI，就是多少人来群面，显得公司很受欢迎的样子，也给别的面试者造成一种压力，未来好谈价。完全不顾我们的时间和交通成本！”
她才知道，原来找工作还能遇见这种坏人！
自己认真准备、冒着酷暑准时赶来，只是为了增加他们的KPI！
公交车迟迟没到。
郝玲玲低头刷手机，这是她难得的不那么紧绷的时间。
忽然，屏幕上忽然跳出一个熟悉的店名：【圣德文创】。
此刻，直播画面里摆着几套书签，直播员沉默不语，屏幕上却在激烈讨论。
不过没有人透露姓名，都是“那个渣爹”“那个渣妈”这么讨论的。
镜头外，又传来蒋老师和她爸爸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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