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只是拍些聚会的素材，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急着表现，还被人抓到了。”
裴延叹了口气：“你去处理吧，这就是件小事，息事宁人吧。”
余助理却没有离开。
“还有事？”裴延问。
余助理低着头，很是为难：“商娱行业联合调查组，已经开始查几家场所的经营资料和关联公司的账了。商会那边也接到了通知，南区那几位负责人，今天下午又被带走了两个……接下来应该就要找我了。”
裴延沉默不语。
余助理继续说：“相关公司的对接，还有几笔费用，最后经手的人都是我。只看资料，确实查不到您身上。”
“您是不是已经决定好了，让所有事情到我这里为止？”
裴延沉默片刻，平静开口：“从经济上来说，我会给你留一笔钱。足够你妻子和孩子安度余生。从情感上来说，我还记得你当年的处境吗？”
“当时你在上一任集团，你替项目垫进去的钱拿不回来，你妻子早产，孩子住在保温箱里，你白天投简历，晚上开车，手机上不是催款的，就是医院的电话。”
“你来见我那天，浑身臭气熏天，因为你说你已经忙的快一个星期没洗澡了，你求我给你一个机会，说你什么都愿意做。”
余助理说：“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些事，但我认为这些年我这些年在裴氏集团尽心尽力，裴氏有今天也离不开我的努力……”
裴延温和地笑了笑：“努力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机会才是。”
“你去看看那些凌晨还在送餐的人，写字楼里熬夜改方案的人。谁不努力？”
“可只有你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而他们永远都不会有实质性的跨越。是因为我给了你机会，他们没有机会。”
休息室里久久没有动静。
直到一声闷雷从玻璃外滚过去，余助理低声开口：“好。我知道了。”
……
虞夏星已经悄悄离开了。
现在她坐在停车场，自己的车里。
她给陆延昭发了条消息：“我有事先走了，后面的事你处理。”
发完，她靠着椅背回想刚才听到的对话。
现在看来，那条空无一人的走廊，多半是余助理故意引她去的。
他知道她在等，也知道她迟迟等不到人，很可能会出来找。
一切都是为了叫她亲眼看见，他们俩已经决裂了。
虞夏星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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