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圣德的氛围，居然真的透着一股自由平等的气息。
而虞夏星也确实证明了，在这种氛围下，她把学校做出了质的飞跃。
陈玉茹忽然想，时代好像真的在进步。
或许，现在已经不流行老式职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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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圣德后，陈玉茹回了公司。
她手下不少人还在加班。
刚回到办公室，品牌组的策划就迎上来说：“陈总，品牌组那边的新方案出来了。”
陈玉茹接过来看了一眼，就对策划说：“这一版传播重点太散，看不出核心用户群。再改一版。”
策划看了她一眼，不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结果来说：“好的，陈总。”
陈玉茹其实看出她好像欲言又止。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管。
但她忽然想到虞夏星说“你是专业的我又不是专业的”……
其实她也不是专业的。
她没上过相关专业的课程，不过是入行早加上拼搏，才有了今天的位置。
而新来的这个策划才是专业的，是系统性学过广告学的硕士。
再想到，她答应过虞夏星，要改自己和人沟通时的态度的。
她忽然喊住策划：“等等。”
策划回来问：“还有什么别的要修改的吗？”
陈玉茹说：“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做。”
策划愣了愣，看她表情也不像是在反讽，这才敢说。
“陈总，我这版传播重点看起来散，是因为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我调查过市场，我发现大环境经济下行，原本的客户收窄，我想吸引更年轻的客户。”
“但如果只做年轻化，又会伤害原本品牌调性。所以我想做两层传播……”
她一开始还有些不顺畅，但看陈玉茹没有打断她，真的在认真听，她就越说越自信。
陈玉茹听完，又接回她的方案看看。
这次她不再盯着自己不满意的地方看，而是看人家的整体。
看着看着，她发现有些地方，确实比她的想法更适合当前下行市场。
陈玉茹沉默片刻，抬头说：“不用改了。就按照你这版试试。”
“……啊？哦，好好好！”策划开心地赶紧去做了。
她出去就激动地跟其他同事说：“我的方案过了！不用改了！”
“真的假的？陈总居然给一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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