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
苏满抿嘴一笑,顺从地趴了上去。
红星街是这一片最热闹的集市,两边摆满了卖冬储大白菜、红薯干和土陶瓦罐的摊子,人声鼎沸。盛骁身量高大,肩膀宽阔,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在人群里,惹得不少人侧目。
伏在他背上,苏满闻着他衣领间清淡的肥皂味,手里攥着那个枣木小兔,神情惬意。
路过副食品门市部时,几个挎着菜篮子的军区家属正聚在台阶下嗑瓜子。
人群中间站着李干事的媳妇张翠花,平时最爱在大院里攀比风头,自打盛骁被停职核查,她腰杆子比平日挺得还直。
“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盛副队长吗?”张翠花眼尖,吐掉瓜子皮,嗓门拔得老高,“大白天的在大马路上背着媳妇,这成何体统啊!知道的说是两口子感情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机关里出来的干部,连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成了伺候娘们的长工呢!”
周围几个相熟的妇女跟着低低笑起来,眼神里带着刺探与看戏的凉意。
盛骁步子未停,连眼神都没分过去一个,只当是路边的野狗在吠。
可苏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盛骁,停一下。”苏满拍了拍他的肩膀。
盛骁依言驻足,侧过脸低声道:“理她干什么,碎嘴婆子。”
“放我稍微下来点,我站得住。”苏满坚持。
盛骁无奈,托着她往旁边的高石阶上靠了靠,长臂牢牢环住她的细腰,让她单脚借力倚在自己怀里,整个人成了她最稳固的人形拐杖。
苏满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翠花,嘴角噙着一抹冷诮:“李家婶子,你这话可就酸得掉渣了。”
张翠花一愣,脸色涨红:“你说谁酸呢?我这是讲公序良俗!”
“公序良俗?”苏满挑眉,声音清脆,字字落地有声,“新社会讲究男女平等,夫妻同心。我脚受了伤,我丈夫心疼我、背着我,这叫体贴,叫有担当。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没有男子气概?”
她上下打量了张翠花一眼,嗤笑一声:“也是,上回在水房,我还听李干事冲你拍桌子瞪眼,嫌你蒸的窝头喇嗓子。自家男人连个好脸都不给,天天在家里当甩手掌柜,难怪你看着别人两口子恩爱,眼珠子都要嫉妒得滴出血来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张翠花被戳中了痛处,当场急了眼,指着苏满的手指都在抖,“盛骁现在是被停职审查的人!盛家指不定哪天就塌了,你一个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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