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项目总工却心存偏见,打心底不信任我的能力,主观认定我年纪轻、资历浅,不懂专业施工。他全程盯着我的工作,强制要求我完全照搬他的套路施工,无时无刻不在审查我的操作、核算我的数据,一举一动都被严密监视,像审问犯人一般苛刻严苛,处处提防、处处挑错。
我心知在这样的猜忌与打压下,根本无法安稳长久干活,迟早要离开,便没有购置成套被褥行李,只带了一床薄薄的被子将就度日。盛夏的容水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烈日炎炎、燥热难耐,高温炙烤得人浑身发烫;中午休息和夜间住宿的房间又常开空调,冷风刺骨,冻得人瑟瑟发抖,冷热交替反复折磨身体。
加之从上海返程途中,长期拥挤的火车环境、脏乱的住宿条件,我身上莫名起了湿疹,浑身瘙痒难忍。起初我以为是火车上沾染了跳蚤,内心惶恐不安,反复洗澡、清洗所有衣物,折腾许久,瘙痒症状才慢慢消退。
旅途的极致劳累、天气的反复折磨、湿疹的瘙痒煎熬,再加上领导日复一日的猜忌恐吓、不信任打压,多重压力叠加,我的身心彻底濒临崩溃,身体彻底垮了下来。
万般疲惫之下,我离开容水,前往保定火车站准备转场谋生,夜间在车站附近旅店住宿时,偶遇一名陌生男子。对方格外热情,死死拉扯着我劝酒,我本无心饮酒,却执拗不过对方的再三纠缠,只能勉强陪他喝了一瓶。
几杯酒下肚,陌生男子开始倾诉心事,哭诉自己母亲住院生病,无人照料、处境艰难。听着他的悲惨遭遇,看着他酒后失态的模样,我心里突然莫名慌乱,瞬间脑补出无数危险画面。孤身在外、无依无靠,常年听闻异乡害人的传闻,那一刻我突然极度恐惧,联想到网上流传的孤寡之人被人暗算、偷取器官的传言,越想越害怕。
我下意识怀疑这名男子和旅店老板是一伙的,假意诉苦劝酒,实则图谋不轨,甚至担心酒水被人下药、自己会遭遇不测。极致的恐慌席卷全身,我不敢继续停留,哪怕已是深夜,也顾不上疲惫,果断退房,连夜购买车票南下逃离。
一路心惊胆战,直到火车驶入石家庄境内,连日紧绷的神经、心悸不安的不适感才慢慢缓解,大半恐慌烟消云散。惊魂未定的我,已然没有了回郑州的心思,决定中途停下休整。
下火车后,一位本地大妈主动招揽住宿,我跟着她前往住处。那是一处类似乡镇大院的住宿楼,环境朴实简陋,院里住着许多外出务工的同乡,氛围安稳朴素。确认环境安全、没有隐患后,我终于放下戒备,踏踏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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