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伟超还躺在地上，眯着眼装晕。
马军走过去，抬脚踢在他腰上：“别装了。”
梁伟超没有动，继续装晕。
马军蹲下来，在他耳边说：“再不起来，就吃子弹。”
梁伟超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来，动作比刚才利索多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马军，乖乖跟着前面的人往外走。
几个穿旗袍的女人也被带了出去，一个扶着一个，缩着肩膀，从走廊里挤过去。
马军冲外面几名警卫抬了下下巴。
四名警卫留在走廊，把谢冠鸿一行人押在墙边看守。
包厢门口站两人，走廊两头各站一人。
马军转身回到包厢，把门关上。
包厢里安静下来。地上全是血，椅子倒了，桌子翻了，碎碗碎碟铺了一地。
房间里只剩四个人。
李少泽，马军，许文强，丁力。
许文强和丁力站在桌子后面，手垂在身侧。两人身上全是伤。
两人的衣服上全是血，有自己的，有对方的，也有猛虎帮那些人的。
许文强看了看李少泽，又看了看站在李少泽身后的马军。
马军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眼睛盯着他们。那眼神像是在说，动一下试试。
气氛有些紧。
许文强和丁力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李少泽拿着左轮手枪打谢冠鸿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一枪一枪，不紧不慢。这种人，比谢冠鸿可怕多了。
李少泽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又见面了。”
许文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拉着丁力，走到李少泽面前。
两人站定，许文强微微弯了弯腰。
“李先生！”
丁力也跟着叫了一声，声音语气很恭敬。
李少泽看着他们两个。
许文强比他上次在沪西见的时候瘦了一些。
丁力比以前壮实了，胳膊上的肉绷得紧，可还是那副冲动的样子。
李少泽说：“上次在沪西。这次在闸北。两次都被我碰上。”
许文强低下头：“是。上次您救了我们，这次又救了我们。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李少泽摆了摆手：“坐下说吧。”
许文强和丁力看了看周围。地上全是碎碗碎碟，椅子只剩李少泽坐的那把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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