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
谢冠鸿弯腰，把钉尖对准许文强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指缝。锤子落下。
咚！
铁钉穿过指缝底下的白布，扎进红木桌面。钉帽卡在两根手指之间，把手指撑开。
许文强咬住牙，腮帮子绷出两条硬筋。没出声。
第二根钉子。钉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咚。
第三根。无名指和小指之间。咚。
第四根。食指外侧。咚。
第五根。小指外侧。咚。
五根钉子，把许文强的五根手指撑开固定。
许文强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汗珠子从额头上往下滚。
谢冠鸿又从桌上拿起一根绳子。他把绳子绕过每根钉子的钉帽，一根一根缠过去，最后打了个结。
许文强的手指被绳子勒在一起，钉子在皮肉之间卡得更紧。他的指头开始肿，发紫。
丁力在墙边上看到这一幕。他猛地挣开按着他的人，往许文强这边冲。
双手被绑着，他只能用肩膀撞。刚冲两步，一根铁棍从后面打在他膝盖弯上。
丁力扑通一声跪下去。铁棍又打在他后背上，他整个人趴在地上。
两个人上来，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墙上。丁力的脸贴着墙。
谢冠鸿转过去看了他一眼：“别急。待会儿到你了，一个都走不了。”
他回到桌前，从桌上摸起一把水果刀，他把刀尖抵在许文强食指的第一个指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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