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前襟撕开一条口子。
马军把整件警服从他身上剥下来，丢在地上。
十几分钟，两百多件黑色警服堆在院子中央。
李少泽看着那堆警服：“警察身份没有了。接下来，全部去沪西劳改，一年。”
人群炸了。
“劳改？那不是坐牢吗！”
“我不去！我没犯法！”
“局长你不能这样！我们是您的下属啊！不是犯人！”
吴国文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他看见身后的人群又骚动起来，有人站起来，有人往后退，有人往院门方向挤。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机会来了。只要他带头闹起来，这么多人，闹到上面去，事情就有转机。
吴国文站直身子，朝着人群大喊：“兄弟们！不行啊！李少泽滥用职权！我们不服！跟我一起喊！我们要见厅长！要见处长！”
人群里有几个人跟着喊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李少泽站在高台上，看着吴国文。他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朝陈驹伸了伸手。
陈驹立刻把一把汤姆逊冲锋枪递过来。
李少泽接住，手指扣住枪机，拉动枪栓。咔嚓一声。
吴国文还在喊：“我们要见处长！李少泽你无权……”
哒哒哒哒哒！！！
吴国文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胸口炸开几朵血花，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还张着，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脚抽动了两下，不动了。
院子里死寂。所有人都僵住了。光着膀子蹲着的、站着的、往后挤的。
全部人定在原地，眼睛盯着地上吴国文的尸体。
李少泽没有停。他端着枪，枪口还朝着吴国文倒下的方向又补了几发。
哒哒哒！
全场没人出声。
李少泽把枪口移开，看向人群。他的目光扫过去，人群齐齐往后缩。他对着其中一个人开口。
“刚刚你跳得很欢。”
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李少泽扣动扳机。
哒哒哒！！！
那人倒下去。周围的人惊呼着往两边退，空出一片。
李少泽的枪口又转向王腾辉。
“你刚刚也反对我哦。”
王腾辉吓得魂飞魄散。他往后退，脚下一绊摔在地上，手撑着地面往后爬。
他嘴里在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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