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椅子上拽下来，按在桌上，按在地上。
牌九哗啦啦散了一地，铜板滚得到处都是。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
“反了天了！敢抓我们！”
办公区里乱成一团。有人挣扎，有人想掏枪，手刚摸到枪套就被枪托砸在手腕上，惨叫一声缩回去。
横肉警长被两个警员按在桌上，脸贴着散落的铜板，嘴里还在骂：“你们是哪部分的！我要见你们长官！”
没人理他。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汪焕浪从三楼下来，刚走到二楼拐角，就看见办公区里全是陌生武装警员，自己的人被按得到处都是。
他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干什么的！为何抓我的人！哪里来的！”
他伸手要去拔枪。回应他的是一道黑影。
向天佑的枪托已经砸了过来，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上。
汪焕浪闷哼一声，整个人往旁边倒下去，撞翻了一把椅子，摔在地上。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挣扎着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陈驹。
汪焕浪瞳孔一缩。怎么会是陈驹？
新局长的人。新局长从曹家渡带来的亲信。难道这些人都是新局长带来的？
“陈……陈警长……？
陈驹走到他面前，弯腰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上半身从地上拉起来。头皮被扯得生疼，汪焕浪龇牙咧嘴，却不敢再骂。
“吴国文呢？”陈驹问。
“在……在三楼办公室。”
陈驹松开手。汪焕浪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两名警员立刻上来把他按住，反手拷上。
“带下去。”陈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其他人也全部带下去。”
二楼的人被一个一个从地上拖起来，串成串往楼下押。
走廊里排了长长一队，个个垂头丧气。
有人脸上带着血，有人衣服被扯破了，有人鞋掉了一只都没敢捡。
马军在三楼楼梯口听到汪焕浪那句话，已经带着人直奔三楼去了。
马军带着十几个人快步穿过走廊。
三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门关着。
里面，吴国文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沓法币。他把钱递给站在面前的王腾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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