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郝师爷能握住益都县这么大一块利益盘子,已是人中龙凤了。再把盘子做大...那,马同知便不会来得这么晚了。
“主簿典史你要如何处置?”
“我能如何处置?”郝师爷引经据典,“《大明律》写着,六品以下官员听分巡御史、按察司并分司取问明白,议拟闻奏区处。太爷走流程就是。我算着日子呢,等青州巡按审完这俩傻子,押到京城时,姓马的差不多也倒喽。他俩没活路。”
胡宗宪略有惊讶,他本以为郝师爷是睚眦必报的人,得知主簿和典史敢背叛他,必须狠整一通,所以胡宗宪先把这俩人收押,等着郝师爷回来泄愤,
“你就放过他们了?”
“我巴不得他俩死,狗东西一点立场都没有,”郝师爷笑骂,丝毫不生气,“不过,他俩叛得合理,我与他俩没什么交情。有同利者有同好,下到贩夫走卒,上到各部尚书,不都是这回事吗?
能挣到钱的时候,亲的跟那什么似的,年龄近点的互称兄弟,年龄远点的认为父子,呵呵,等到没油水可捞,什么父子兄弟,全要翻脸。”
“呃...”胡宗宪对郝师爷刮目相看,他发现,郝师爷身上有种洒脱,与郝师爷阴恻恻的形象截然不同,若郝师爷吃得再壮些,应该能挺俊秀的,“你还挺大度。”
“揍他俩一顿是免不了的,等我歇歇,再去踹他们两脚!”
胡宗宪一愣,随后开怀大笑。
这才是你!
......
司礼监贵珰直房内
“干爹!儿子该死!儿子该死!”
黄锦脸肿得像塞了个大包子,昨日给嘉靖磕头,今天还要给干爹郑公公磕头。
是!这两位司礼监大珰足足在太祖石碑前跪了一天一夜!
要知道,那地砖硬得跟铁一样,为了雨后行走防滑,地砖上被雕琢成一道一道的,跪上一会儿,冰冷的刺痛直往骨头缝里钻!
但禀笔太监黄锦的腿瞅着没啥事。
原来是这俩人跪着的时候,嘉靖念及旧情,派人送去两个蒲团,黄锦垫了,郑迁没垫。
没垫膝盖的郑公公可比黄锦惨多了,
只见郑公公歪在铺着白虎皮的炕上,两条腿伸出炕,正正好好置在梨木三足脚踏上。左右各一个小太监,一个用掐子掐去郑公公腿上破皮,另一个则涂抹宫内太医院黑药膏。
这黑药膏也是嘉靖送来的。
但,嘉靖这次只送来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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