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念翻涌喉头耸动,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安抚:
“再说天塌下来有我在前头撑着,你怕什么?”
“要真闹出乱子,我自能设法将你保释出来。”
周谨言说着这话,凑到温有才面前,
“你和我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荣辱与共。”
温有才被金条耀花了眼,狠狠咽下一口唾沫,紧紧抱住木盒点头应承道:
“好!属下今晚就去见井道礁环!”
周谨言满意起身离席。
等周谨言走后,雅间穿堂冷风一吹,温有才发热的脑子才猛地清醒过来。
掉脑袋的凶险全是自己一人顶在前头,万一成了事,功劳却全要被周谨言一人占尽!
“可恶的周谨言,真他娘会算计!”
温有才咬牙切齿地低声暗骂,却又舍不得怀里沉甸甸的黄金,只得咬牙硬着头皮走向医院。
夜深,日本陆军医院。
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味,惨白的灯光下静得瘆人。
温有才战战兢兢来到特等病房门外,做贼心虚地轻轻叩响房门。
“呼啦!”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房门骤然被人从里猛力拽开。
一只枯瘦如鹰爪般有力的大手铁钳般掐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一把拖进了幽暗逼仄的病房之中。
温有才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他战战兢兢抬头望去,只见病床上半躺着的井道礁环整个人干瘪脱相,眼窝深凹,惨白蜡黄的面孔上,一双毒蛇般的眼睛正透着阴鸷嗜血的凶光死死盯住自己。
“温股长,听说你最近日子十分的好过!”
声音嘶哑阴冷,透着刻骨的怨毒,这人正是井道礁环,他旁边还站着一位穿着和服的浪人。
温有才连忙爬到井道礁环床边,颤声讨好道:
“井道队长,属下一直记挂您,听说您受伤了……”
温有才一抬头,就瞧见井道礁环被子下空荡荡的裤腿,后面的话登时卡在喉咙里。
“啪!”
毫无征兆的一记耳光狠狠抽来,温有才挨了一巴掌,顺势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我听说,你成了樱岛正仁的心腹?”
这话一出,温有才连连叫冤:
“冤枉啊,井道队长!属下也是为了您……”
“哦?”
井道礁环的声音越发嘶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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