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左右逢源虚伪透顶的特务头子,究竟哪一点值得自家冰清玉洁的大小姐魂牵梦绕?
另一侧的武可儿同样看得真切。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冷得快要结冰,金家这对丧家之犬般的母女当真如同苍蝇一般,无论走到哪都惹人嫌恶。
想到金家母女,武可儿眸光扫过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这才惊觉林婉如早已不知去向。
她抬手招来身旁的一名近身侍者:
“林婉如人去哪了?”
“回大小姐的话,方才金夫人的礼服被红酒泼湿了,早早便离场了,估计是没脸在这里继续待着。”
武可儿眉宇间掠过一丝浓重的阴霾,心头猛地闪过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走的?”
她指节发白,紧紧攥着手中的高脚水晶杯。
“约莫半个多小时前。”
侍者的回答非但没让武可儿脸色好转,反倒愈发难看阴沉。
半个多小时前,她父亲武坤也是借故上了楼,随后母亲李秀君沉着脸下楼,神情便极不对劲。
武可儿眼神一沉,牙关紧咬:最好不要是自己猜想的那般肮脏不堪。
此时,周谨言目光穿过喧闹的名流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李飞身上。
李飞抬手压了压帽檐,递了个心领神会的眼色,不露声色地退出了宴会大厅。
周谨言行至赵翠花身侧,低声叮嘱:
“娘,等会儿许叔亲自送你回公馆,局里有紧急公务,我先走一步。”
许铮爽朗一笑,伸手重重拍了拍周谨言的肩膀:
“好小子,有公务尽管忙去。”
“你娘交给我,我保准把你娘平平安安送回公馆,连根头发丝都少不了。”
周谨言微微颔首,转身大步走出宴会大厅。
周谨言钻入自己的黑色轿车后座,司机默契地将车开进前方的僻静巷口,熄火离去。
片刻之后,车门被轻巧拉开,一道敏捷的黑影闪进车内。
正是李飞。
“外头风声鹤唳,你这会儿冒险找我干什么?”
“你知道的,我桂子山负伤,眼下名义上正养着伤,可做不了什么事情。”
李飞听罢低笑出声来:
“哈哈,桂子山那出苦肉计,你拿去蒙日本人和外人倒还凑合。”
“旁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你周谨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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