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朝亲王身上,可以说很是不妥了,但说姒元生同盛聿行私交甚笃,又说在了玖王殿下的心坎儿上,盛聿行一下子就高兴了。
“严城主眼光倒是好!起来说话吧!赶路累了一路了,阿元你也坐下!”
大牢中并无第四人,无人搀扶严净学,他只能自己站起,姒元生把椅子拖得近了些,同盛聿行坐在一起等。
不多时候,大牢后面传来了声音,那个面白的小公子在前,后面陆陆续续跟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玖王殿下,天元观主,他们都是府上家眷,几个小辈,从幼时起,便浑浑噩噩,看了许多大夫也看不好,臣家祖上,并无如此病患,不可能家中
所有人都生一个病的。
后来,但凡涉及西北军情的公务,大都督再有信来,臣即便不愿徇私,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几番下来,臣才发觉,这是着了道了!”
姒元生看着一家子都惨白的脸色,心底泛起寒意。
“所以,你就一面应付姒风,一面假装拘捕道士,为你解咒!”
严净学无奈点头,盛聿行的脸色也难看得紧。
接下来,姒元生依样放葫芦,把严家人被困的生魂放出,各自归位!
严家上下,又是一番感恩戴德。
有了严净学给的西北边郡各城的要塞图,接下来的路,便好走许多。
可有一事,让姒元生甚是担忧。
“我们这一路并未掩藏行踪,姒风到底在哪里,他已经赶到边军了吗?”
盛聿行同样眉目凝重,看着要塞图,点出一处重要位置:
“你的乾坤缩地,可能穿过峡谷?”
峡谷?姒元生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地图。一条横亘东西的大峡谷,拦在他们前方。
答案自然是不能的。
姒元生看着地图,脸色实在不好。
“乾坤缩地,并非凌空腾挪,此术借大地地脉之气而行,施术者以自身道炁牵引地表的气,把沿途的道路空间向内收缩,人顺着地脉一瞬跨越。
大峡谷之处,山岩裂开,地层硬生生断裂,地脉被万丈深谷从中斩断。
缩地之术要依托连续不断的地炁才能生效;地脉一断,中间没有地气可以承接牵引。
纵然我道法再高,也无法直接把断裂的两段土地强行折叠。”
盛聿行也是道家正统出身,略一想便明白了。
这可能就是姒风有恃无恐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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