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能耐!可光会上马可不行,控马之术需熟练,我先带你一段,等你熟了,再单骑,嗯?”
最后一个嗯字,就响在姒元生的耳边,热气混在深秋夜里的冷风中,很难让姒元生忽视。
最后的结果就是,盛聿行盯着那红透了的耳朵,心猿意马了良久,才抖动缰绳,往城门方向而去。
冷风扑面,两人都穿着斗篷,倒不觉得冷,可盛聿行只想风大一些,更冷一些。
好散散自己心里的热气。
而坐在他身前的姒元生一开始还很不好意思,等马儿跑起来以后,她就顾不得什么不好意思了。
太颠了!
无论是乾坤缩地,还是神行千里,姒元生都用过,但道法归一,掌握在自己手中。
可在马背上不一样,她初初骑马,即便被护着,也找寻不到马儿跑起来的规律,直被颠的灵魂出窍了。
机会难得,盛聿行也不教她怎么压浪,干脆单手控缰,一只手环住心爱女子的细腰,先将她紧紧的箍在自己怀里再说!
到了城门,月半出示令牌,他们便一路通行,踏上了西北之路。
出城之后,盛聿行竟也不停,一直狂奔了近两个时辰,才在一处河边停下,还不待他下马停稳,姒元生双手一掰,一个出溜,就自己下马往官道边上跑去。
她实在忍不了了,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马儿一直颠,姒元生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趴在树边干呕不停!
盛聿行这才发觉自己忽略了姒元生的感受。
赶紧将水囊摘下,又掏出锦帕,轻拍着姒元生的后背。
“好点了么!是我不好,以前身体不好,我也许久没有纵马了,骑得不稳,颠着你了!”
姒元生吐了一会儿,抬起头刚要说话,那种天旋地转的晕眩之感让她身形一晃。
盛聿行急忙单手将她揽住,坐在一边。
果然!这人总有自己不擅长事情。
此时此刻,姒元生也顾不得害羞了,直接瘫在盛聿行的怀里。
“……你先教我骑马吧……不然……怕是到不了西北……就要去见我师父了……”
难得见她这样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盛聿行又想笑又心疼,一边满口答应,一边给她擦拭,一边给她喂水。
姒元生倒是恢复的很快,不过盏茶时间,她便自己起身,走到那匹马儿旁边。
长途奔袭的马儿都要吃草歇息,所有护卫也都围在周围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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