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元生犯了难,能用是能用,可送生魂怎么送。
听了姒元生为他解释的生魂分契解法,盛聿行挑眉一笑。
“这好办!咱们走一趟西北!”
盛聿行此话说得得像是要用一顿晚膳般轻巧,惊惊的生侧头看了他许久。
“陛下卧病,你敢出京?”
这一句问问得有深意,盛聿行也收起了笑脸:
“自是不敢的,可西北之患,不是侯府一家之患,也不是陛下一人之患。
姒风拥兵自重,不肯放权也罢,却用如此歹毒的法子控制边军将校,实乃祸国!我不能就这么看着!”
姒元生被盛聿行的一番激昂慷慨震慑了心神,是了,他从小学的是谋策,是国政!
边军稳定、民生福祉本就是他应当关心和在意的。
但,费劲心思要杀盛成渊的人是她!
按照她的估计,再有两次血祭,盛成渊的身子也就该败的差不多了,再配上盛氏祖传的血枯之症,两个月后,盛成渊必死无疑!
可宁王还没倒!
若是姒风被伏,西北军被盛聿行收拢,宁王苟且偷生!
那盛成渊死后,京都必将大乱!
对于姒元生来说,乱才好!
她才能趁乱杀人!
可是京都一乱,大慵四境必生变动!遭殃的是百姓!届时,会有更多流离失所的乞儿弃儿!
这不是她想要的。
此事,的确不能操之过急。
“你说得对!国之不安,民不能存,你放心,我上次血祭之时见到了陛下,虽不能看清帝王命数,但陛下……身有福泽,不会这么快的!”
盛聿行垂下眸子,听着那句“身有福泽”,不自然地地地地眼睛。
“那我们何时解咒?”
“你身体如何?”
“?你想问哪方面?”
姒元生翻了个白眼:
“生魂分契要解,必得保全其困住的生魂,白日里阳气太重,夜半子时为好!
生魂一旦解封,我会将其附在我的纸人傀儡之上,十日之内,需用姒风的血,将他们引入肉身!”
十日?盛聿行掐指一算:
“快马加鞭赶到西北,也要十五日左右!”
那就是不能在京中施术了?
“若是这盒中有人的肉身就在京中呢?”
盛聿行恍然,的确,正四品以上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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