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授课,这回该了吧!”
说归说,陆伏生自然不能看着小师妹出丑,双手背向身后,符纸一闪,姒元生脑后一凉。
一个温润宽厚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她便随着开口:
“道本无形,寓于万物,世人多以为,大道只在诵经焚香、登坛斋醮之间,殊不知,道亦存于人心方寸,古经有言,大道本无私,善恶祸福,皆由人一念而起……”
装模作样了半个时辰,待下面有人听得昏昏欲睡之时。
姒元生终于念完了!
所有人心满意足地离去,她又命人将堵山门处的礼车搬上山来。
“宫中赏赐虽多,尽是些不能用不能卖的死物,这民间俸道可就好太多了!除了金银珠宝,便是粮食瓜果!”
陆伏生看着扎进礼物堆里,左摸摸右摸摸的姒元生,深觉师父传位给小师妹果真是个最好的选择。
往日里他负责山中庶务,每每为了银子吃食绞尽脑汁,头发都薅快秃了!
如今,小师妹得了陛下的信任,在皇宫捞了一大笔不说,今日一改天心观闭门不出的作风。
如此笼络官眷富户,虽说名声不太好听,但是实惠啊!
“三师兄!你最善打理,这些古玩字画之类,除却特别有名的,全都拿去黑市上换成银子!再去附近庄户上,多多置办些田地!”
陆伏生知道她的意思,招呼着小弟子上前搬东西。
一番折腾,日头尽落,山中不比京都,入了秋的夜,凉得吓人,姒元生裹了裹袍子,回到她的小屋吃了些东西,然后穿上披风,去了后山地牢!
也不知自己的好哥哥吃了饭没有!
姒元生依旧抄着袖子,地牢门口的两个哑儿端着水盆对她行礼。
姒元生用简单的手语问了话,两个哑儿摇了摇头。
自觉问的多余,不用想也知道,姒长明平日里那般桀骜,醒来发现自己被困地下,不发疯才怪,哪里会好好吃饭呢?
姒元生打开机关,下到牢房之内,看见地上大片湿痕,想来是打翻了什么,被两个哑儿收拾干净了。
“姒元生!果然是你!你个恶女!你敢囚我!父亲一定会拔了你的皮!”
吼声震荡,却散不出去,整座地牢被破魂旗震住,声音根本出不出去。
破魂旗,也是防止姒长明意念过重,妄图召回自己那被取走的一道魂。
“姒元生!识相的,快点放开我!否则,侯府的人来了,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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