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德,那另一个是老几?
狗皇帝生太多孩子了,原谅她只能记住一个。
“二位王爷请回吧!我们天心观向来不接外家道场!至于侯府世子,那是我们观主的嫡亲兄长,兄长来观里探望,观主自要好好招待,就不劳诸位王爷操心了!”
老五孟槐生,一身浅衣布袍,分外出尘,丝毫不给两个王爷面子。
肃王乃今上二子,行将半百,身材佝偻,眼下青黑,戴着一顶帽子,被下人扶着起了身!
“好啊!说不把本王放在眼里,还真是!今日见不上这天元小道本王还就不走了!来人呐!”
肃王心虚气短,喊了两句便要喘不上气来!姒元生都怕他死在这四御殿上!
“肃王殿下大驾,天元有失远迎!兄长正同四师兄谈道!我这就让人请他出来!”
低沉微哑的女子声音虽然不高,但一下子就震住了殿中所有人,孟槐生带头向姒元生行礼,其余弟子也纷纷行礼退开。
一个黄毛丫头,也能有这般气度,盛怀德诧异挑眉:
“早这样不就好了!莫要以为自己做了观主,便可不敬尊长!既然出身侯府,便要守着侯府的规矩,
你也随长明一起,跟我们回去吧!”
封观授祿和夜宴之上,姒元生都没见过这个肃王,说是病得起不来身,盛氏皇族一向多病,从前姒元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但今日一见,这肃王病得也太离谱了。
跟他回去?
他算老几?
“肃王说笑了!本观得陛下亲封,谕旨赐名天元,便是脱离凡俗,只身向道之意!”
“本观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没有处置上山闹事的姒长明已是宽宏,竟还想让本观跟你们走?这是何道理?”
王府下人一直给肃王顺气,一旁的那个年轻王爷见姒元生这么不听话,气得指着鼻子骂她:
“你好生歹毒的心呐!你母亲都病成那个样子了,非但不去床前探望侍奉!还在这里摆什么观主的臭架子!”
“别在这拿父皇吓唬我们,本朝以孝为道!你这般行径!根本不配做这个观主!小心我去父皇跟前参你一个不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姒元生气的笑了:
“都说母慈子孝,是要母慈子才孝的意思,侯府弃我、辱我在先,我没有上门去讨要说法已是念在生恩一场,你们参吧!随便参我,陛下面前,各有说法便是!不过……”
肃王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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