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更不愤陛下赋予他们如此高的身份。
还不是他们这群将士血战疆场,才保得他们在这诡谲的京都装神弄鬼!
此时姒长明发话,府兵悍然拔刀,想吓唬吓唬这些小道!
谁料陆伏生不气反笑,活这么久,还没见过敢在天心观门前动武的呢!
师妹都没看到!真是可惜!
陆伏生轻轻抬手,后面的弟子正要掏出怀中信烟,一道轻飘飘的身影,自山门牌楼上落下,惊了一片人。
“拜见观主!”
陆伏生最先反应过来,对着姒元生行了个大礼,其余的观中弟子也纷纷行礼。
京兆府一干人等,见到这个阵仗,也急忙行礼问好,行礼过后,都好奇地看着年岁不大,却一身道家正统观主华服的少女。
传说这新观主很是年轻,却没想到,这也太小了!
姒长明连马都没下,看向姒元生的目光中冒着火!
“你这个妖女,在这装什么身份高贵!姒元生!我问你,昨夜是不是你在宁王府下的黑手!以有高人前去看过,说府中各处,皆有术法痕迹!说!是不是你!”
姒元生不禁高看了一眼姒长明,他猜得倒是不错,可惜……
“永平侯世子这是什么意思,宁王府中有术法痕迹,同本观有何干系?本观昨夜一直在宫中梵虚安睡,并未出宫啊!”
那京兆府的差役头子乍听此言,松了一口大气,是了,天元道长出没出宫,查问宫中记档便可一清二楚。
“并未出宫?哼!道家术法精妙卓绝,封观礼上,你一手神行踏空数仗飞身上台,满朝文武可都看着了!一道宫门又能奈你何?别把人都当了傻子!”
是啊!天元道长术法高深,若想瞒过众人出宫,应当不是难事啊!
“说你没脑子你还真就没脑子,大慵建制数百年,各官家府邸、亲王府和皇宫内外,皆有克制术法跃墙的法阵!”
“你说我凭着神行偷偷出宫?莫说是我了,便是其他三位修行多年的老观主,想悄悄破了阵法施用符篆,怕也做不到吧!”
京兆府的众人可算听明白了!
原来如此啊!
那贼人既不是宫里出来的,也不大可能是破开宁王府的阵法偷进去的,难道还是宁王府里自己人不成?
见着京兆府一干人神色尴尬,姒元生双手抄进袖子,上前了两步。
“诸位京兆府的大人也是办案心切,来寻本观问上一问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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