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成渊听得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额……哈哈哈!哈哈哈!这倒是像极了她的性子!没错!定是这样!哈哈哈!”
殿中众人见陛下难得这么高兴,皆奉承着。
“不过……长姐怎的突然就传了位呢?她人又去了哪里?小元生……你可知道?”
这句话说得极慢,盛成渊用帕子擦了擦鼻翼,又将帕子丢在了一边,侧头看着姒元生。
上位者的压迫存于无形,姒元生攥紧了大袖中的手指,绷紧了面皮,第一次在这大殿上抬起了头:
“回陛下,中元那日本是元生的生辰,可元生莫名其妙睡到了中午,被师兄叫醒之后,才发现了腕上的血幽昙!那时,师父已然不见了!当时侯府来寻,师兄们把我送回侯府后,又找遍了雾灵山上下,皆无师父踪影!这才报到了钦天监海大人那里!”
姒元生毫无惧色,直视盛成渊。
她当然不怕,因为这都是真话!盛成渊在位这么多年,阅人无数,她若有半分谎言,盛成渊顷刻便能看出。
盛成渊盯着看了她一会儿,便叹了口气:
“嗯!朕也派人去寻过,京城内外,的确没有长姐的踪迹……”
一旁的宁王欠着身子对皇帝说话:
“许是天心观主道法有成……修仙去了?”
宁王年纪同盛成渊差不多,此时此刻,用调笑的语气说着不可能的事情,反倒成了唯一的解释。
姒元生这时才看向一同附和的另三个观主。
天启观主邵启衡已年过八十,垂垂老矣,天锦观主凤锦也有五十五岁,天云观主云回最是年轻,也有四十多了。
这些观主姒元生都是见过的。
可坠在三位观主后面的小童,姒元生却陌生得很。
可此时此刻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
姒元生转过身来,直直地跪倒在御案之前:
“元生恳求陛下,不要放弃寻找师父,元生……元生怕师父寿元将近,欲寡独而去才……呜……元生……元生还小!不知如何做好这个观主,师父一直待元生如亲女!元生骤然失母……呜……元生害怕……呜……”
本来是演的,可哭着哭着,姒元生眼泪再也止不住,喉间哽地难受,人也一抽一抽的。
殿中寂静,只余她的哭声。
一声长叹,有衣料和木头的摩擦声,老人的轻咳声,缓缓踱步声,姒元生伏在地上哭得真切,直到明黄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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