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抵达残破圣界遗址。
这是一方彻底崩碎的上古至尊圣界，曾经是九天十地核心圣土，孕育过数位仙王、无数无上大能。界体破碎之后，残界漂浮虚空，被层层时空乱流包裹，残存的圣道规则断断续续，摇摇欲坠。
残界之中，残留着几缕极其微弱的仙王气息，是上古仙王战死前留存的最后道韵。
几缕残存的界域守护灵，懵懂守着残破故土，历经万古岁月，灵智残缺，只剩守护故土的本能，见外人来临，立刻发出低吼警示。
石昊见状正要出手安抚，却被陈川拦下。
“无需惊扰。”
陈川指尖轻点，一缕温润混沌微光洒落残破圣界。
微光不具备丝毫杀伐之力，只轻轻抚平残界躁动的时空乱流，稳固濒临彻底崩塌的界体根基，同时安抚了那些懵懂狂暴的守护灵。
濒临溃散的圣界残片瞬间稳定下来，狂暴的时空乱流缓缓平息，残破山河不再持续崩灭。
那些懵懂的守护灵僵立原地，原本狂暴的气息尽数温顺，对着虚空之中的陈川，轻轻俯首行礼。
石昊眼中露出赞叹：“阁下手段，润物无声，护万古残景，不伤一念生灵。”
陈川淡然开口：“盛世当存，残史当留。这些万古遗迹，是此方诸天一路走来的痕迹，不该彻底磨灭于岁月。”
他不破遗迹、不夺道韵、不扰残灵，只是顺手稳固万古残景，为仙古留存最后一丝余韵。
二人继续游历诸天残址。
陨仙沟壑、古王葬地、仙战古场、断道天渊……
一处处仙古战场映入眼帘，每一处都埋藏着惨烈往事，每一寸虚空都浸染过上古仙修的鲜血。
无数失传的无上宝术符文、残破帝器碎片、仙王遗留道痕，散落各处，无人拾捡，默默承受岁月风化。
途中偶有残存的异域小兵团、虚空凶兽作乱，横行残破诸天，猎杀游走修士。
但凡遇作乱之辈，陈川皆是一念镇封，不斩不杀，只禁锢其凶性，剥夺其作乱能力，驱回各自疆域，守护诸天残地的安宁。
一路行，一路观。
陈川静静见证着完美世界从鼎盛仙古到残破九天的万古变迁，体悟着此方世界独有的逆命道则、血战大道。
四大诸天的道途，在他本源之中愈发圆满交融，破限之后的道基，愈发浑厚稳固。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横渡无尽虚空，抵达一片极为特殊的苍茫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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