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毁灭自己。
“你在庇护这方天地。”黑暗源头的意念带着一丝忌惮，“可你终究是过客。此界的劫，终究要由此界之人自己了结。”
“我明白。”陈川淡淡回应，“我不会替荒天帝斩灭你。但若是你再放任残孽向外作乱，荼毒残魂，我便会出手镇压你的外泄力量。”
说完，陈川指尖微抬，一缕混沌印记悄然烙印在渊底的封印之上。
这道印记不会伤害黑暗源头本身，却会死死隔绝一切向外扩散的黑暗力量。只要渊底再有黑暗之力溢出，印记便会立刻触发，将其彻底封死。
做完这一切，那股黑暗源头的意念，再不敢多做窥探，缓缓沉寂下去，彻底缩回黑暗牢笼最深处。
界海重归寂静，只剩下海水翻涌的哗哗声响。
石昊收了帝剑，长长松了一口气，看向陈川，眼神满是敬佩。
“阁下明明拥有覆灭黑暗源头的力量，却恪守界限，不改动此界的因果。”
“因果有定。”陈川目光望向九天十地方向，“此界的抗争，是属于荒你的道路。我若代你终结祸乱，便是剥夺了这一世的道。”
石昊默然点头，心中深有感触。
他这一生，一路血战，就是要亲手扛下这诸天劫难。倘若有人替他扫清一切敌人，那他的道，也就残缺不全。
“只是，黑暗源头虽暂时蛰伏，却并未消亡。往后的大战，依旧凶险万分。”石昊沉声说道。
陈川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整片界海，又望向大荒的方向。
他已经见证了仙古的悲歌，见识了准仙帝的巅峰，镇压了外泄的黑暗祸乱，渡化受苦的仙王残魂。
但他还没有离开完美世界。
“我还可以再走一走这方天地。”陈川轻声道，“看一看大荒，看一看禁区，看一看这世间众生。”
石昊闻言，微微一笑：“若是阁下愿意，可随我重回大荒。那里，还有许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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